越是靠近那座破败的院子,那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男女喘息与皮肉摩擦的水声就越是清晰。
顾砚舟在心中咂舌:“怎么这沈婉秋天天都在采补……就为了献给那个欧阳少恭?难道是因为她对欧阳文君还有旧情,所以拿前夫的儿子来当替代品?”
他用神念传音,带着一丝戏谑,对身旁的影烬说道:“里面正在办事,会不会脏了你的眼睛?”
“殿下让我去处理一些‘老鼠’的时候,我发现,”影烬那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顾砚舟的脑海中响起,“有些‘老鼠’在办床事的时候,戒心最低,也最容易刺杀。”
顾砚舟的嘴角猛地一抽。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自己正在兴头上时,一个像影烬这样的刺客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床边……那画面让他瞬间感觉后背发凉。
两人悄无声息地躲在一处残破的半墙之后。
影烬只是靠着墙,背对着院内,似乎对里面的事情没有丝毫兴趣。
而顾砚舟,则是像猫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朝着院内看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院子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破烂衣服的小女孩正蜷缩在那里,她身上的污垢,比当初顾砚舟初见顾清宁时还要脏。
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绝望地流着泪。
而在院子中央的地上,一个乞丐模样的男子正躺在那里,他身上只披着一件破烂不堪的衣服,浑身的泥垢已经结成了一层厚厚的硬壳。
而沈婉秋,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外袍,正跨坐的那个肮脏无比的男子身上,前后挪动,进行着交合。
……这么肮脏的男人,你都下得去手?
男子因酥爽而微张唇瓣,那黑洞洞的嘴里,牙齿都掉了几颗,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而沈婉秋,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切,她的嘴里不断发出浅浅的“嗯哼”呻吟,那呻吟声中,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媚音,同时,她也不断地施展着她那吸人精元的采补之法。
这个男人的实力,也就堪堪结丹。
看来,沈婉秋是和采补沈俊文一样,用着相同的办法。她是在采补这个乞丐的根资,然后准备转嫁补给给那个欧阳少恭……
不过……
顾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发现,沈婉秋的体内,竟然多出了一个灵力漩涡……
他仔细地剖析着那个漩涡,发现那是一个极其混乱的、充满了驳杂力量的灵力集合体。
那种杂乱的程度,即便是以他的始祖神躯,恐怕都无法将其顺利转化为自己的灵力。
它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弹……
难道……这是刺杀田木兮的后手?如果沈俊文刺杀不成功,她自己就打算当一个人肉炸弹,与田木兮同归于尽?
这么狠?
顾砚舟心中正感叹着这个女人的疯狂与决绝,准备离开这个污秽之地时,那角落里的小女孩,突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啼哭。
想必是躲在这里太久了,那哭哑了的嗓子,终于恢复了一些。
这声啼哭,如同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院内的淫靡。
沈婉秋的呻吟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站起身,在那浓密的耻毛之下,那根脏污不堪的阳具,从她湿滑的穴口中被吐了出来。
她甚至没有去管自己下身的狼藉,只是转过头,用一种充满了冰冷杀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正在啼哭的小女孩。
顾砚舟心中大感不妙。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当年顾黎那个“人皇”的称号,也只是人间根据他所造成的结果,一厢情愿地封给他的……
但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无辜的孩童,在自己面前被如此残忍地虐杀……他似乎,还做不到。
顾黎可能做得到。
但至少·····顾砚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