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回忆状,掰着手指头数道,“要是按照蓬莱仙子您这种清冷的性格,恐怕是不行的哦。我记得,好像还有一位什么曦的公主,和她那个蠢得像狗一样的丫鬟,啧啧啧……”
“如果不是怕那个蠢货伤心,”南宫瑶溪猛地睁开双眼,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迸射出骇人的寒光,瞬间打断了杜妖妖的话,“我早已经杀了你了!”
这句充满了杀意与……一丝无奈的话语,让杜妖妖所有后续的嘲讽,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不再言语,收起了脸上所有调侃与轻佻的态度。
那双妖媚的眼眸中,只剩下了一片平静与认真。
她看着那个白色的背影,淡淡地、郑重地,提出了自己最后的要求:“让我见他一面……”
南宫瑶溪侧过身留下一句冰冷而又不容置喙的决断:“你不会见到他的。他一天突破不到渡劫,就一天不会让他离开这座岛……”
杜妖妖闻言,沉默了。
她不再奢望能再见那个蠢货顾黎一面了。
突破渡劫吗……
确实,以他现在的处境,他最需要的,就是足以自保的境界与实力……南宫瑶溪的做法,虽然霸道,却也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想通了这一点,杜妖妖不再有任何留恋,她转过身,那黑色的身影,干脆利落地朝着蓬莱之外的方向离去。
南宫瑶溪则是独自站在原地,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
她准备回去,好好地,跟某个不安分的蠢货,算一算这笔账。
南宫瑶溪缓步走入一片充满勃勃生机的山林之中,那山林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翠绿叶冠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而浓郁的草木芬芳,隐隐夹杂着灵气滋养后的独特清香。
她身姿优雅而从容,素雅的长袍在林间微风中轻轻拂动,每一步都踩在柔软的落叶与青苔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响。
那张绝美而带着清秀的脸庞上,神情中透出一丝关切与隐隐的责备,黛眉微微轻蹙,目光如秋水般投向前方。
山林深处,一个隐秘的树洞内,有一个范围不大的水池静静躺卧其中。
那水池边缘被古老的树根自然环绕,池水澄澈却又带着淡淡的灵光氤氲,顾黎正躺在池中,他那原本布满漆黑虫印的身躯此刻已然淡化许多,只剩下极其淡薄的痕迹若隐若现,残留的虫印如细微的墨痕般贴附在肌肤上,显得虚弱却又透着渐渐恢复的生机。
他的身躯半浸在池水中,长发湿润地散开在水面,俊朗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疲惫与苍白,呼吸微微起伏。
这个池子里的池水全部由蓬莱仙岛那蓬莱归元椿的精华汁液组成,这一个小池子里的汁液,是历经数十万年漫长岁月精心收集而成,每一滴都蕴含着磅礴而纯净的生命灵力,池水表面隐隐流动着柔和的绿意光辉,散发着令人心神宁静却又充满生机的气息,仿佛能洗涤一切污秽与伤痛。
顾黎微微睁开眼睛,嗓子嘶哑而低沉地开口道:“瑶溪·····”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虚弱与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涩的喉咙中艰难挤出,俊脸上的表情透着疲惫却又带着见到她的欣慰,嘴唇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轻轻眨动。
南宫瑶溪闻言,那张成熟而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带着嗔怪却又温柔的复杂神色,红唇轻启,声音软糯中透着熟悉的调侃与关心:“毛没长齐就开始沾花惹草呢~”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的责备,黛眉微微挑起,目光扫过池中的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又很快收敛,素手轻轻拢了拢衣袖。
顾黎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羞赧,他手颤颤巍巍地抬起,动作虚弱却本能地盖住自己的下体,那手指微微发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俊脸微微侧过,耳根处隐隐泛起红意,试图遮掩自己的窘态,身躯在池水中微微挪动,带起细微的水波荡漾。
“以前都看腻了,挡什么?罢了····怎么这么鲁莽!给你说的话你从来不听,为了给你去除这蛊,这数十万年积攒的灵液用来给你止痛,数位蓬莱医仙自损千年寿命为你医治····你脑子····”
南宫瑶溪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心疼,她那绝美的脸庞上眉头轻轻皱起,眸中闪过一丝责备却又满是关切的光芒,素手微微握紧衣角,胸口随着话语微微起伏,透露出对他的深深在意与埋怨。
顾黎见状,嘟着嘴巴装作痛苦的样子,俊脸微微扭曲,眉头紧蹙,眼睛眯起,口中发出低低的痛呼:“啊····”
那表情带着一丝故意夸张的委屈,嘴唇嘟得高高,试图博取她的怜惜,身躯在池水中微微蜷缩,湿润的长发贴在脸侧。
南宫瑶溪见状瞬间慌神,那张成熟的脸庞上浮现出明显的担忧与紧张,瞳孔微微睁大,黛眉紧蹙成川字,她急忙临近水池,素手伸出想要探查,身姿微微前倾,衣袍拂过池边,仔细一看那样子根本不是平日里真正痛苦时候的模样,脸上的慌乱渐渐转为无奈与了然。
南宫瑶溪吐了口气,那声音带着一丝释然与宠溺,她胸口微微起伏,绝美的脸庞上神情渐渐柔和下来,红唇轻启,声音低柔道:“罢了···你没事就好···”
她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宽慰与温柔,目光久久停留在顾黎身上,仿佛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真正放下心来。
南宫瑶溪伸手在顾黎身上轻轻的掐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丝嗔怪却又极尽温柔,指尖触碰肌肤时力道轻柔如羽,却带着一丝惩罚般的亲昵,素手在水面带起细微涟漪,脸上浮现出既责备又怜爱的复杂神色,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