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攀星火则更显诡异,他原本浑身透火的体质,此刻由于精元过度流失,肤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红,那头亮红色的长发如同枯草般干瘪,生机暗淡。
这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贫民窟震三震的霸主,如今却沦为了这般模样。
沈婉秋的采补之法此刻已催动到了极致,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吞噬,陈蛟被吸得连连发出粗重的低吼,他那浑浊的眼中既有被极致快感俘获后的沦陷,又有着一丝丝残存的清醒痛苦。
另外两名魂奴,由于心智早被沈婉秋的媚音摧毁,竟直勾勾地盯着沈婉秋律动的身躯,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期待与渴望。
顾砚舟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他终于明白,乔元那种程度的采补只能算是“开胃菜”,沈婉秋这种深入骨髓、榨干生机的采补,早已将这三人彻底炼成了潜在的魂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欢好,而是一种对灵魂的奴役。
这三人此刻躺在地上,竟是在等待着沈婉秋那丰腴下体中,那片稠密耻毛掩盖下的阴穴所施舍的微薄“恩赐”。
沈婉秋双手死死按在陈蛟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肉之中,她那丰腴白腻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时而前后推搡,动作狂野且毫无章法;时而猛地挺起纤腰,再重重砸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
“啪……啪……啪……”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空荡的主殿内竟显得格外清。
沈婉秋的表情显得轻浮而随意,既没有与自己儿子沈俊文床事时那般刻意的厌弃与冷酷,也没有半点沉浸于欢愉之中的陶醉神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如同日常进食般的例行之事。
她红唇微启,唇瓣间只逸出淡淡的、节奏平稳的喘气与低吟声,那声音不娇不媚,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熟练。
她的下体虽然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有粘稠的淫液溅射出来,在灯火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三位男子的身上与地面,却让整个氛围显得毫无情调可言,冰冷、功利而充满掠夺的意味。
“啪……啪……噗嗤……啪……啪……”
湿润而黏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每一次她丰腴臀部的抬起与落下,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碰撞与液体搅动的声音。
那声音节奏分明,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高效,仿佛不是在交欢,而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榨取仪式。
“呃……啊啊啊……婉秋……婉秋……我的婉秋……”陈蛟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音有些尖细而带着明显的奸诈气质,听起来像极了那种心机深沉、笑里藏刀之人,有几分鹤敬亭的影子,却更显阴鸷与算计。
他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蛟纹密布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痉挛,眼睛半眯着,瞳孔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扩散,嘴角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满足与臣服。
沈婉秋一边继续用下体吞吐着他的阳具,一边俯下身,一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直接钻入陈蛟耳中,声音柔软却充满掌控与诱导:“陈蛟,婉秋是你的什么?”
陈蛟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与卑微的顺从,尖细的嗓音在快感中几近扭曲:“是主人……是主人……”
沈婉秋赤裸的丰腴身躯微微挺直,双手依旧死死按压在陈蛟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嘴角勾起一丝轻浮却冷淡的弧度,柔声再问,媚音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对方的神识:“你愿意为婉秋干什么?”
陈蛟的眼睛几乎完全失去焦点,脸庞因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与脖子上暴起,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虔诚地回应道:“嗯……啊啊啊……一切都听婉秋主人的……嗯……”
随着回答,沈婉秋抬起的速度骤然加快,她那丰满白腻的臀部如同发情的母兽般疯狂起落,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掠夺性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陈蛟的胯间,发出更加响亮而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主殿内连成一片,带着湿滑的“噗嗤”水声,沈婉秋速度加快的同时,那采补之法的吞噬力度也越来越凶猛,隐隐有魔气与精元交织的波动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顾砚舟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墨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厌弃。
他清晰地感知到,陈蛟那原本大乘初期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几乎快要跌落境界,而另外两人虽说是破墟圆满,却早已虚浮不定,根基摇摇欲坠。
这陈蛟的血脉本是鲤鱼化蛟龙的机缘,体内激发了极其淡薄的龙血,从而成功化蛟,然而蛟龙血脉本就比纯正龙血更加淫靡,因为越强大的龙族掌握自身性欲的能力便越强。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颇爱杂交的龙族,当世五位龙祖的父亲便是一条极其淫欲的龙,因贪念瑶溪某代圣女,最终惹怒瑶溪之主,被扒了龙筋,最后在床上懊悔不已,嘱咐自己的子女切记要牢牢控制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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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roam佬投喂了,今日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