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靡之音从殿内飘出,夹杂着男子粗俗的笑骂与女子娇媚的奉承。
顾砚舟看着殿内的景象,墨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玩味,低声道:“还挺会玩……”
妖灵儿赤瞳扫过殿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弄:“男人都这样……”
那主殿内的丫鬟们,竟全都身着着几乎透明的舞裙,轻纱飘逸间,身躯若隐若现,下身更是仅以几条细窄的纱带遮掩,行走扭动间,私密之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站在殿内两侧,或端盘递酒,或巧笑嫣然,每一个都至少是彩儿那般的姿色。
顾砚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并非出于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观察与好奇,却仍是被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妖灵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顿时不满,纤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灵识传音带着几分娇嗔与醋意:“别看这种货色了,回我的魔宫任你挑。你是不是……压抑得很?”
顾砚舟收回目光,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他轻咳一声,低声承认道:“确实,挺压抑的我……”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的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柔软,她声音放低了些许,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都压抑,不止你一个人。”
顾砚舟脸颊更红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刚拿回记忆的时候我就是个孩子般……”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语气带着调侃与回忆:“看得出来,我护你,你巴不得抱我腿上。稍微恢复了一点,就立马对东方曦和凌清辞口头报复……”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虚空中定定地看向妖灵儿。
妖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慌乱,声音都跟着结巴了一下:“咋……咋了?”
顾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妖灵儿柔嫩的脸颊,那双深邃的墨瞳中满是认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触动:“……妖妖,你有点太体贴我了……”
妖灵儿顿时不再言语,赤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似乎想掩饰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主殿深处,声音恢复了平静,轻声道:“到了……”
顾砚舟感受着掌心那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贴,心中却越发难受起来。
他总感觉,妖妖姐……其实也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正欲踏入那条通往主殿的长廊,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刹那,敏锐的神识已然探入其中。
那是一股极其污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摩擦的声响与不加掩饰的原始嘶吼。
顾砚舟心念一转,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那是一种对肮脏源头的本能排斥。
“我去吧,你在这等着。”顾砚舟侧过头,对妖灵儿压低声音说道,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杜妖妖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纤柔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掌心贴合,将一股凝练至极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顾砚舟的体内。
顾砚舟周身灵力流转,瞬间将那股暗黑的力量洗练转化,化作护体的隐匿薄膜。
他转过身,身形如烟如雾,快步穿过主殿外那层形同虚设的禁制,踏入了那处令人作呕的欲场。
妖灵儿则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部倚靠在那根雕刻着狰狞兽首的玉柱上,宛如一尊冷漠的看客,赤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顾砚舟离去的背影。
顾砚舟走入主殿,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体味扑面而来。
“嗯……啊……啊啊~~”
那并不是什么美妙的欢愉之音,而是男人们在极限快感与生机流逝的双重折磨下,发出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顾砚舟刚一入内,眉头便是一阵剧烈跳动,仿佛眼前的场景是对视力与心智的双重污染。
只见那主殿中央,三位名震贫民窟的男子,此刻竟如死狗般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们赤条条地躺着,浑身瘫痪无力。
在他们中央,沈婉秋正以一种极其狂野而贪婪的姿态,跨坐在其中一人身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灯火下泛着病态的红润,正利用那丰满下体的紧致吞吐,贪婪地疯狂榨取对方阳具中剩余的元精。
她身下的男子身形偏瘦,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身上那布满诡异蛟纹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律动而微微痉挛,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陈蛟。
而在她的两侧,另外两名男子亦是惨不忍睹。
左侧的李沐剑,原本有着一丝丝剑锋道骨的鬓发透白,此刻那张本该清峻的脸庞早已失去了所有风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的虚脱之感,脸颊向内塌陷,颧骨如枯木般外凸,那双往日凌厉的双眸,此刻竟只剩下毫无焦点的死寂,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