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简陋的木门,屋内灯火昏黄,简单收拾着床铺,动作带着些许疲惫与心不在焉。
丈夫原本躺在床上,听到动静翻身坐起,目光扫过她裙摆上那斑斑点点的可疑痕迹,脸色瞬间铁青,眼中燃起怒火与嫉恨,猛地从床上跃下,怒吼出声:“贱人!这么晚果然是外面偷人了!看老子交易砸了只能窝在这恶心地方,这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妇女眉头紧皱,心底暗骂:那畜生,怎么射自己裙子上啊!
但面上却毫不示弱,声音严厉地怼了回去,眉宇间满是厌弃与不屑:“对!我们可是化神期后期的化神尊者,因为你的无能,导致窝在这肮脏魔州大陆的贫民窟!你个废物!”
丈夫闻言气血上涌,脸色涨得通红,翻身下床时动作粗暴,一巴掌毫不留情地呼了上去,掌风带起呼啸,扇在她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你滚出去!贱人!”
妇女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火辣辣地疼,却立刻挺直腰杆,声音更大地反击,眼中满是冷嘲与决绝:“我滚出去?是你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彻底急眼,眼睛赤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着屋内简陋的陈设咆哮道:“这个宅院可是我变卖了我的本命法器买来的院子,牵连着我合体期修为反噬落入了化神期!你个贱人还让我滚出去!”
妇女冷笑一声,凤眼微眯,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开口:“那又怎样?这个院子你买的时候可是在魔州贫民窟中央管理处用的我的精血,写的我名字!你看是谁该滚出去!”
丈夫闻言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指着自己的妻子“你!!!你这个贱人!”喷出一口鲜血,血雾在昏黄灯火下显得格外刺眼,身躯摇晃几下几乎站立不稳。
妇女再次开口,声音尖锐而决绝,脸上满是鄙夷:“对!我就是找人了!人家比你有钱!我找的就是一个元婴的死胖子!嘴唇厚的我都觉得恶心!肉棒也没你的大,但我在这里住够了!我宁愿在那种死胖子胯下呻吟,也不愿在你这落魄的废物身边欢好!”
男子闻言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指着妻子的手指颤抖不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满是屈辱、愤怒与绝望的混合神色。
妇女转身就往外走,裙摆一甩,冷冷道:“我就让你临时住着我的‘房子’。”
男子知道妻子这是要去寻她口中的那个胖子,急忙踉跄着跟出院子,伸手想要拉住她。
邻院墙头忽然探出一个头来,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喊道:“哎呀克兄!你老婆经常往都城城区跑,所以老王闻声特来说一句‘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要先有点绿’”
克兄的男子闻言身子一僵,没说什么,却忽然上前牵起妻子的手,声音带着哀求与卑微:“蕾儿……我不怪你了……只要……你不再去……我原谅你……”
蕾儿的妇女闻言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声音带着嘲讽:“呵!谁原谅谁啊?到底是谁该滚出这个院子啊?”
男子立马服软,脸上堆起讨好的神色,连忙开口:“蕾儿……回屋睡觉吧~~~”好说歹说,拉拉扯扯,才勉强把蕾儿拉回了屋子。
邻居老王在墙头直摇头,自言自语道:“唉~~龟修士就这样喽~~~”语气中满是看热闹的感慨与轻蔑。
…………
那边的顾砚舟与杜妖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顾砚舟依靠着墙壁,微微仰头赏着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月光清冷地洒在他少年般的侧脸上,墨瞳中映着淡淡的光辉,神情宁静而餍足。
杜妖妖则温柔地倚靠在他肩头,丰满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一手环搂着他的腰肢,另一手自然搭在他另一边的肩膀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衣料。
她侧着头,紫晶红瞳专注而温柔地看着顾砚舟的侧脸,目光中满是深情、满足与一丝娇媚的余韵,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餍足的笑意,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顾砚舟下体那根粗长的大砚舟本已高高挺拔、肆无忌惮地指向苍天,但在清心诀的运转下渐渐软化下来,依旧带着高潮后的湿亮光泽,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两人就这样相依相偎,既有激烈性事过后的浓浓媚意与身体余温,也有恩爱夫妻间温馨静谧的情调,更夹杂着刚才那根裸露在外、指向苍天的肉棒所带来的荒诞而刺激的反差感,画面旖旎而独特。
杜妖妖顺手拉起顾砚舟的裤子,动作温柔而细致地为他整理衣物,随后为其束上腰带,指尖在腰带上轻轻打结,赤瞳中带着宠溺的笑意。
两人随后听见沈俊文那边也已完事,却并未再去偷窥,只是隔着墙壁旁听,夜风吹过禁制,带来远处隐约的声响。
…………
ps:本来这段不打算写这么多的
但一想到npc的肉都写到w字了,怎么主角团不能不如npc呢
所以···········
噗嗤
吐血了,
睡觉了,
凌晨两点了,明天还得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