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未穿任何亵衣,饱满丰腴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昏黄灯火与渗入的月光之下。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下意识咽了一口口水。
妖灵儿赤瞳一眯,后脑勺瞬间迎来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声音带着浓浓醋意与警告低声道:“你咽个鬼口水啊!你要是有想法,咱们现在就进去,我绑住你来当着她儿子的面玩好不好。”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想了想后还是摇头。
紧接着又迎来一巴掌,妖灵儿冷哼道:“这种不计其数的男人上过的娼妓,你还用想啊?”
顾砚舟挠着头,尬笑两声,连忙解释:“我没那想法,我在想田木兮的事情……”
妖灵儿瞥了他一眼,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茶足饭饱思淫欲,不足为奇。你恢复自由了,这样子,不用解释。”
主屋内,美妇人继续在自己儿子沈俊文面前缓缓褪去剩余衣物,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冷淡,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肉感。
沈俊文看得一愣一愣的,喉结滚动,发出清晰的咽口水声音,黑眼圈下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具丰腴玉体,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痴迷。
妖灵儿突然侧头,赤瞳中闪过一丝促狭,传音道:“哎对了,顾砚舟,你也是呆子,是不是顾黎时期小时候被那臭寡妇采补的变成了呆子啊?”
顾砚舟闻言,被口水呛得直咳嗽,脸色瞬间尴尬无比。
美妇人此刻已彻底光着身子,灯光掺合着月光打在她身上,那肉体是那么的圆润丰腴,随意的动作都能激起点点细微的小肉浪,曲线饱满诱人,却又带着一种经过无数风尘洗礼后的痕迹。
她的气质却没有在酒馆当娼妓时邀请客人要不要特殊服务、或是醉仙阁里搂着客人抚摸时的媚态,反而透出一股冷淡、居高临下、带着掌控与厌弃的复杂气质。
沈俊文从地上爬起身,如同一条卑微的狗一般,四肢着地,贪婪而痴痴地仰视着自己娘亲那具赤裸丰腴的身体,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渴望与顺从,嘴角甚至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痕迹。
美妇人光着身子,赤着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缓缓走上床榻。
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从容与冷淡,灯火摇曳间,那具玉润饱满的肉体被镀上一层暖橙光晕,曲线起伏格外诱人,肌肤在光影交错中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侧背对着跪在地上的沈俊文,丰腴的背部线条与圆润的臀浪在移动中轻轻颤动,透出一股掌控一切却又带着厌弃的姿态。
随后,美妇人平躺在床上,肆意摊开身子,双臂自然伸展,双腿微微分开,那具丰满圆润的玉体完全展露在昏黄灯火之下。
她凤眼微眯,声音冷冷地带着命令的意味道:“上来吧,贱种!”
沈俊文闻言,原本木讷憔悴的脸庞瞬间一改,眼中涌起强烈的贪婪与渴望。
他动作迅速地将那件墨色外袍褪去,只剩下一条白色亵裤,露出被采补得略显苍白却仍带着几分清秀的身躯,像一条迫不及待的狗般四肢着地,爬上床榻。
美妇人看着他这副模样,朱唇勾起讥讽的冷笑,声音带着浓浓的鄙夷与戏弄:“对,就跟贱狗一样爬上床,贪婪的如同狗看见骨头一样看着你娘亲的肉体。”
沈俊文跪在美妇人的脚部位置,俯身趴下,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双温热润足,低下头虔诚而贪婪地舔弄起来,舌尖细致地游走在足底、足弓与脚趾之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痴迷。
美妇人声音轻颤,带着一丝隐忍的快意与冷酷,淡淡道:“嗯……养育你的娘亲就在你的身下,如果想要,就乖乖的像狗一样听娘亲我的话!听见了吗?贱狗?”
沈俊文呆呆地回应道:“知道了……娘亲……”
他的声音依旧木讷迟缓,可身体却一点都不带涩滞,急切地吮吸着自己娘亲的脚趾,发出湿润而暧昧的“噗噗”声音,喉结滚动间满是贪婪的满足。
沈俊文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双手小心翼翼却又带着颤抖的虔诚,紧紧捧住自己亲生娘亲那双莹白丰润的玉足。
他的指尖轻轻按压在柔软的足心,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触感,那强烈的伦理道德冲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原本就有些空洞的脑子彻底发懵,眼神迷离而痴呆,黑眼圈下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
下体反应激烈无比,白色亵裤前端迅速撑起一个小帐篷,轮廓明显而羞耻地凸起,随着心跳的节奏微微颤动。
美妇人低头见状,凤眼中闪过浓重的嫌弃与鄙夷,朱唇微撇,冷笑一声,声音带着尖锐的讥讽与厌恶斥责道:“真是猪狗不如的贱种!连自己亲生娘亲都想骑在胯下!”
沈俊文却没有理会那刺耳的辱骂,木讷的脸上只剩贪婪与痴迷。
他缓缓抬起自己娘亲的一条玉腿,那丰腴软嫩的腿肉在昏黄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一只手肆意地在上面游荡,指尖从足踝开始,缓缓向上滑动,细细感受着娘亲腿部那丰满弹润、温热细腻的肌肤,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柔软与弹性,掌心轻轻按压,仿佛要将那触感深深烙进记忆。
随后,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来回舔弄,从足底一路向上,舌面贴着光滑的腿部肌肤缓慢而贪婪地游走,留下湿润晶莹的痕迹。
舌尖时而轻卷,时而平铺,仔细舔舐着小腿的曲线,顺着玉腿渐渐向上舔弄而去,动作虔诚而痴狂,喉咙间发出细微满足的呜咽。
院墙外,顾砚舟目光微凝,眉头轻皱,低声开口道:“她刚才对自己儿子说话用的是媚音,搭配自身的采补功法,能轻易地将沉迷她美色的男子彻底训成听话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