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俊文点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温柔:“嗯……我会说服我娘亲的,妍儿路上慢点……”
裴妍点了点头,走向大门,却在门槛处停下脚步,转身认真道:“俊文哥哥,我还是要继续攒买院子的灵石。俊文哥哥突然变卦,那说不定以后也会变卦……我……”
沈俊文连忙点头,安抚道:“放心,以后也不会变卦。我沈俊文可以发誓……”
裴妍赶紧打断他,麻子脸上带着心疼:“不要发誓了,做不到的发再多也没用……那妍儿先走了……”
她还是决定继续卖花,攒钱买个小院子的事不能停。
哪怕俊文哥哥现在这么说,谁知道以后呢?少女的心思细腻而倔强,她不愿把全部希望都押在别人的承诺上。
裴妍推开朱红木门,回头最后看了沈俊文一眼,露出个勉强的笑容,这才快步离开院子,绣花鞋踩在青石巷道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逐渐远去。
裴妍的身影渐行渐远,绣花鞋的脚步声在巷道中回荡,直至消散。
院墙外,妖灵儿赤瞳微眯,收回目光,轻哼道:“走吧?看来那股杂乱的魔气,就是这背着青梅竹马在外面疯狂逛青楼的呆子,传给那丑女的。”
顾砚舟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再等下……”
果然,不一会儿,那股顾砚舟熟悉的、混合着无比杂乱魔气与灵气的波动越来越近,正是酒楼那位美妇人。
顾砚舟眉头微皱,妖灵儿也敏锐地感知到了,唇角勾起一丝嘲讽:
“原来催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赶紧走,就是为了娼妓上门幽会。说什么娘亲回来了,啧啧啧……就跟你说还有自己的事情,其实是跑太初学府和新欢结婚一样……”
顾砚舟闻言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神识悄然锁定那道身影。
妖灵儿继续道:“看似木讷,内心居然这么多小算盘。那丑女虽然丑,但心灵单纯,要被这小人骗得一干二净了。”
那美妇人步履款款而来,修为气息同样杂乱驳杂,顾砚舟竟一时看不透深浅,只能粗略估算在练墟中后期左右。
她已卸去了青楼中那层掩饰真面目的法术,露出一张极其娇好的面容,极富熟女韵味:柳眉凤眼,朱唇微启,肌肤虽白皙却带着一丝风尘的妖娆。
身材饱满丰腴,曲线玲珑,身着深彩色的绣罗长裙,裙摆摇曳间隐隐透出成熟的媚态。
妖灵儿见顾砚舟目光微凝,顿时不乐意了,纤手揪住他的耳朵用力一拧:“还看!这种气息都不能用万人骑来形容了,就拿那个客栈的彩儿,来一千,一万个彩儿都没上她的人多,说不定下面都烂掉了!”
顾砚舟吃痛,赶紧举手投降:“我知道,我知道,我哪里会看上这种货色……”
妖灵儿冷哼一声,松开手却又贴得更近,声音带着一丝醋意与警惕:“我知道你看不上,万一你下面代替你上面思考……那我就完蛋了。”
顾砚舟被她这句逗乐了,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轻拍安抚:“妖妖,你想多了。”
美妇人已走到院门前,朱红木门“吱呀”一声自行开启。她款款跨入,裙摆拂过门槛,院内沈俊文木讷的身影迎了上来,
朱红木门合上的瞬间,院内灯火摇曳,映照出美妇人那张娇媚的脸庞。
她款款走入,裙摆拂过青石板,成熟的体香混杂着那股驳杂魔气,瞬间充盈整个小院。
沈俊文见到来人,憔悴的脸上竟浮现一丝木讷的恭顺。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晚辈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异样的依恋:“娘亲好……”
院墙外,顾砚舟闻言,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心头如遭重击:娘亲?!
这……这他娘亲就是酒楼那位美妇人?
那股魔气……是母子相传?
不对,这采补的痕迹……
妖灵儿的呼吸猛地一滞,赤瞳中原本的冷嘲瞬间凝固成震惊与恶寒。
她突然感觉夜晚的凉风竟吹进了单向禁制里,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让她浑身不由发颤,纤手下意识紧抓顾砚舟的衣袖,指尖冰凉。
“娘……亲?”妖灵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干呕般的厌恶,传音道:“这对狗母子……采补亲生儿子?!我……我他娘的要吐了!”
妖灵儿都爆出粗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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