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住自己那根扭曲、狰狞且带着腐朽气息的阳具,不顾明蓉身下的干涩与红肿,如同锥子一般生硬地钻进了那处被他半个月来日夜糟践的玉穴。
耻毛凌乱,穴肉因为过度的凌辱而显得松垮无力,甚至已经失去了作为一个女人的吸附本能。
可这种“烂透了”的感觉,却让鹤敬亭那扭曲的道心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他而言,摧毁一个高贵灵魂的肉体,比吞噬灵丹妙药更让他有成就感。
“嗯……啊……”
明蓉仰着头,脖颈处青筋暴起,每一次顶撞都让她感觉到一种被钝刀割裂的痛苦。
鹤敬亭俯下身,那张如锥子般的丑陋老脸紧紧贴了上去。他用那满是污垢与老茧的嘴,疯狂地亲吻着明蓉毫无血色的唇瓣。
一股常年修习邪术导致的脏臭唾液,伴随着他那带着尸臭的鼻息,肆无忌惮地涂抹在明蓉的脸上、嘴边,留下道道令人作呕的痕迹。
“唔……呜……”
明蓉被这股恶臭熏得几欲昏厥,她想闭紧牙关,却被鹤敬亭粗暴地撬开。那条湿冷腥臭的舌头在她的口腔内疯狂搅动,掠夺着她最后一丝空气。
在这场如野兽般的苟合中,明蓉皇后彻底化作了一具没有灵魂的玩物。而鹤敬亭的每一次挺弄,都在宣泄着他即将踏入元婴前的狂躁与贪婪。
明蓉皇后的身子已经虚弱到了极致,过度被糟践,松垮得如同残破的布囊,完全失去了吸附与收缩的能力。
鹤敬亭那狰狞的阳具在里面横冲直撞,却带不起一丝肉欲的波澜,唯有干涩与冷硬。
但鹤敬亭却极其享受这种“毁灭”的感觉。他那只如钩子般的手死死扣住明蓉的脑后,那张令人毛骨悚然的锥子脸几乎要嵌进明蓉的脸颊里。
他疯狂地吮吸着她的舌尖,那舌尖早已因脱水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微紫,上面除了他那肮脏腥臭的唾液,再无半分活人的气息。
此时的鹤敬亭,趴在明蓉那嶙峋的胴体上,皮肤褶皱、身形扭曲,活像一只被剥了皮、在腐肉上耸动的苍老灰狗。
那种丑陋,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明蓉没有闭眼。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锥子脸,看着他在自己的唇瓣上不断舔舐、涂抹,心中翻涌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惊悚与厌恶。
突然,原本已经如枯木般待毙的躯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不知从何处涌出的力量,瞬间流向四肢百骸。那原本涣散的意识,在这一刻竟前所未有的清醒,连周围窗纱的风声都变得清晰可闻。
明蓉知道,这不是好转,这是——回光返照。
她的灵魂在这具残破肉身彻底毁灭前,燃尽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呃……啊!!!”
明蓉猛地张开双眼,原本空洞的眸子里迸发出一种毁灭性的决绝。
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干瘦如柴的双手猛地抬起,死死地扣住了鹤敬亭那长满老人斑的脖颈。
但这毕竟是一个凡尘筑基修士最后的挣扎,在面对已经半只脚踏入元婴的鹤敬亭时,这股力量显得如此卑微。
“呜——!”
明蓉眼底血红,在鹤敬亭惊愕的一瞬,她猛地向前凑去,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咬住了对方那条正在自己口中搅动的腥臭舌头。
牙齿刺破皮肉,那带着邪气与腐臭的污血瞬间在两人唇齿间炸裂开来。
痛楚从舌尖传来,鹤敬亭先是一愣,随即那双阴鸷的老眼里竟然爆发出一种病态到极点的亢奋。
“好!好极了!临死还要反咬老夫一口吗?这才是大国之母的骨气啊!哈哈哈哈!”
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张开那双枯槁的手掌,重重地扇在明蓉的脸上。
下身的冲击速度在这一刻瞬间提升到了疯狂的地步,不再有任何怜悯,也不再有任何节奏。
由于明蓉身体已经彻底干枯,这剧烈的挺弄再也发不出寻常肉欲的“啪啪”声,取而代之的,是皮肉与骨头之间生硬、沉闷的撞击声——“咚!咚!咚!”
那声音在这死寂的寝殿里,听起来像是某种沉重的丧钟在反复敲响。
明蓉死死咬着牙,舌尖的血腥味让她感到一种复仇的快感。她睁大眼睛看着顶上的凤帐,感受着生命力正在像指缝间的沙子一样飞速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