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已经布好了,……就差临门一脚。”
他志得意满地捋了捋胡须。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看着东方室从辉煌坠入泥潭。
现在,整个王朝都在他的掌控之下,那些所谓的皇亲国戚、高官显贵,不过是他冲关元婴的药渣罢了。
走到一处岔路口,鹤敬亭脚步微顿,目光看向了坤和宫的方向。
“在彻底闭关冲关之前,再去瞧瞧那位皇后娘娘吧。”
想起明蓉皇后那张端庄大气却被他亲手踩进泥泞里的脸,鹤敬亭那双阴鸷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昨晚在问道殿,他将她扔给那些黑道士肆意玩弄,那破碎的呻吟声是他听过最美妙的仙乐。
“也不知那娘们儿还熬不熬得住。若是就这么死了,倒也可惜了那副好皮囊。”
他嘿嘿一笑,语气中尽是不屑。
在他看来,等他突破元婴、寿元大增之后,这凡间所谓的绝色女子,还不是招手即来?
到时候莫说是皇后,便是那自命清高的公主,说不定也得乖乖跪在他胯下。
“皇后啊皇后,老夫便在成神之前,最后再疼你一次。”
鹤敬亭抖了抖宽大的道袍,带着那一身令人作呕的邪气,晃晃悠悠地朝着坤和宫走去。
他的每一步踏出,地上的虚浮影子都会像水波一样诡异地晃动,仿佛那影子底下,潜伏着无数正在挣扎、哀嚎的冤魂。
沉重的宫门被推开,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干涩摩擦声。
鹤敬亭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去。
曾经金碧辉煌、百仆簇拥的寝殿,此刻冷清得像是一座华丽的乱葬岗。
空气里透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药气和某种挥之不去的、腐烂的体味。
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雕凤床上,明蓉皇后正蜷缩在朱红金丝凤被下。
那被子曾是母仪天下的象征,如今却沉重地压在她枯槁的身躯上,像是一块鲜红的墓碑。
身边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了。
东方曦白天吩咐下来的那些人,在她前脚刚走,后脚便趁乱卷了殿里的金银器皿逃命去了。
在即将崩塌的皇权面前,什么恩宠、什么威慑,都抵不过外面那些黑道士腰间的屠刀。
“咳……咳咳……”
被子里传出断断续续、细碎而破碎的呻吟,那是明蓉无意识的喘息。
听到脚步声,明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艰难地撑开一条缝。
在看清来人是那个如噩梦般的老者时,她的瞳孔骤然紧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足以让人发狂的惊恐。
然而,更令人悲哀的一幕发生了。
尽管意识在抗拒,尽管灵魂在惨叫,明蓉那具已经被折磨出生理惯性的身体,却在那凤被下剧烈地颤抖着,随后双腿竟像是早已设定好的傀儡一般,僵硬而顺从地在被褥中张开了。
那是无数次惨无人道的蹂躏后,刻在骨髓里的、求生的绝望本能。
“哟……还没死呢?”
鹤敬亭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朵曾经高不可攀、如今却零落成泥的国色牡丹。
月光透过半掩的窗棂照在他阴鸷的脸上,半明半暗,宛如地府爬出的勾魂使者。
他伸出那只带着腥臭气息的手,慢条斯理地掀开了那床朱红金丝凤被。
明蓉此时浑身不着寸缕,那满是淤青和指痕的残破身躯暴露在冷风中。
她张了张嘴,想要尖叫,或者求饶,可喉咙里发出的却只有如风漏般的嘶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