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瑶溪凤眸冷冷扫了他一眼,高冷气质瞬间浮现:“你来又跟猪头一样一口气喝完,烫得乱叫,不长记性……”
顾黎挠挠金发,纯真地歪头:“也对……那猪长啥样?”
南宫瑶溪淡淡道:“看岛外书籍记载,是一种贪吃贪睡、其他啥也不会的生物。”
顾黎闻言,俊脸鼓起,认真点头:“那我就是猪妖……”
南宫瑶溪闻言轻笑,凤眸里的冷意融化成一丝暖意。
她一勺一勺耐心喂着,酸汤入口酸爽开胃,顾黎吃得舒服极了,最后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金发散乱,望着头顶的纱帐天花板,满足地叹了口气。
南宫瑶溪收回勺子,凤眸落在顾黎微微起伏的胸口。玉指轻轻探出,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灵力波动,缓缓摸向他的心房位置,准备扒开衣襟。
顾黎吓得一激灵,连忙躲开,金瞳慌乱:“瑶溪,你扒你黎哥哥的衣物干嘛?”
南宫瑶溪轻笑,声音清冷却带着戏谑:“我不会认一个凡事都要靠女子的家伙当哥哥的。”
顾黎却固执地挺起胸膛,纯真道:“那我不管,我年龄比你大!我可以当你黎哥哥了!”
南宫瑶溪凤眸微眯,突然趁他分神,素手一拉,精准扒开他的衣襟。顾黎心房处什么都没有,只有粉嫩的男孩乳头,在灯火下微微颤动。
南宫瑶溪玉手掌心轻轻扣在上面,灵力柔和探入。顾黎顿时感觉心跳加快,俊脸微红,声音发虚:“没……没事啦……”
南宫瑶溪柔声问道:“痛吗?”
顾黎眼神闪躲,避开她那双清冷的凤眸:“不疼……”
南宫瑶溪淡淡道:“撒谎……”
顾黎连忙挣脱她的手,慌忙拉好衣物,动作有些狼狈。
南宫瑶溪收回玉手,却见顾黎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准备吞下。
她素手一挥,“啪”的一声将丹药拍飞,声音冷了几分:“不是不让你吃了吗?”
顾黎抿了抿嘴,金瞳里闪过一丝无奈:“不吃……有惩罚……”
南宫瑶溪的瞳孔微晃。
她想起父亲南宫轩的话——顾黎身负天命,元婴后就要出蓬莱履行。
可她时不时瞥见顾黎偷偷躲在屋子里忍耐痛苦的模样:痛得满地打滚,痛得能把手指咬下来转移注意力。
那才是真实的顾黎,不是表面那个懒散纯真的少年。
他的天命……绝非良命。
顾黎不肯主动修炼,速度再慢,在蓬莱资源下也能早早元婴。
可他偷懒不练,那是本能,不是故意。
而这丹药,是父王交给他的,吃下后修为便会自动精进。
她不想见不到顾黎,却也没有办法。
南宫瑶溪舒了口气,凤眸恢复平静,问道:“你今天知道什么宴会吗?”
顾黎摇头,纯真道:“不知道……”
南宫瑶溪眉毛轻皱:“是我的化神庆典……”
说完,她站起身,素白仙衣轻荡,朝门外走去。
大黄兴奋地贴上去摇尾巴,却被她一脚轻踹飞开,“汪”的一声滚到纱帐边。
南宫瑶溪瞬间恢复那拒人千里、高冷凌冽的气质与表情,走出门外,云海与仙鹤的背景中,她的背影如一尊不可靠近的冰雪仙子。
房门关上,顾黎嘟了嘟嘴,小声自语:“我岂能不知……”
他不敢有自己的想法。天帝的奴纹早已烙在灵魂深处,别说违抗,连抱怨之意都不准有。他的思想,早就不完全属于自己……
大黄委屈地跑回来,黄色毛发蹭着顾黎的小腿,“呜呜”叫着。
顾黎叹了口气,捡起一块不知什么仙兽的肉腿放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