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叹了口气,风吹乱额间碎发,轻柔拂过脸颊,易容术下的普通女子容颜更添几分破碎感——清冷气质如残瓷,眉宇间隐现疲惫与孤寂,月光洒落肩头,映得白裙微晃,似一朵风中残莲。
良久,她退出观景台,关上禅木门,木扉合拢时发出低沉咔嗒。忽而想起顾砚舟先前送来的花束,那束黄花··········
她黛眉微挑,灵识悄然延伸,先穿过自家房间与层层禁制——自动屏蔽他人私密,直达顾砚舟房间。
然触及那道禁制时,她心头一凛:“怎么禁制如此之强?还好,比学院内他设的那诡异禁制弱了很多。”那禁如铁壁铜墙,灵识如针刺般微痛,她银牙暗咬,强势挤入,化丝缕潜行。
刹那,耳畔炸响媚吟碎浪:“啊……砚舟……你慢点……嗯……不行了……真的……”
妖灵儿呻吟颇具破碎,声音软糯颤颤,如泣如诉,夹杂湿热吸吮与肉体拍击的细响,空气中仿佛弥漫麝香蜜甜。
“灵姐姐,可不行啊……咱俩可是姐姐亲自许配的婚约~~”
妖灵儿喘息中娇嗔,尾音拉长成媚吟:“啊……不行了……真的……求你……”
顾砚舟低笑磁性,带着坏心征服:“求砚舟哥哥也没用……”
妖灵儿尖鸣再起:“啊啊啊……我要去了……我错了……我不玩了…真的要…去了……”
声音攀至巅峰,碎成浪涌,伴随娇躯痉挛的隐约颤动。
凌清辞俏脸轰然失色,耳根烫如火烧,心跳骤乱,灵识急忙如潮水般撤出,脸色煞白中透一丝绯红。
……
妖灵儿瘫软在床,重重的喘着粗气,胸腹剧伏如风箱拉动,峰峦上布满红痕与牙印,乳尖肿胀晶亮,腿间泥泞一片,淫液晶莹拉丝,亵裤与床单尽成水洼。
她用仅剩力气,心念微动解开紫电骨鞭,骨节松脱滑落,腕间粉痕犹存,随手收入储物戒,身子彻底如烂泥般瘫塌,四肢无力,连眼皮都沉重如铅。
顾砚舟温柔揽起她杂乱寝衣,纱料半敞堆腰,露出雪躯斑斑红痕,他将她拥入怀中,胸膛紧贴后背,热力包裹,掌心轻抚她汗湿墨发:“睡吧。”
妖灵儿气息微弱,赤瞳半阖:“凌清辞……刚才偷窥我们……做事……”声音软绵,带着一丝醋意与促狭。
顾砚舟错愕一瞬,黑瞳微闪,低笑:“让她随便看……”
妖灵儿哼唧:“嗯……狗只配偷窥……”尾音渐弱,唇角弯起满足弧度。
顾砚舟心道:这称呼是改不了你了。
他紧拥她入睡,气息交融成一片宁和。
妖灵儿也不管下体残留的淫液黏腻,任其凉意干涸,沉沉睡去,真无力了……比屠戮一个顶级家族满门还要累,娇躯深处余韵未消,梦中犹带细颤。
凌清辞收回灵识,那丝缕如潮水般退回识海,脑中余音缭绕——妖灵儿的破碎媚吟与顾砚舟的低笑磁性交织成网,刺耳如魔音。
她紧咬贝齿,下唇被牙尖嵌入出浅浅血痕,咸涩味在舌尖绽开,俏脸煞白中透出一抹绯红怒火,黛眉拧成川字,胸膛剧烈起伏,薄裙下峰峦随之轻颤。
心底暗骂:这贱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学府三位妻子不说了,其中叫云鹤的那位,容貌竟不下瑶溪姐姐,温婉如玉,气质出尘;
苍云殊那妮子的身子也被这贱人夺了去;
甚至结婚那日,太初学院的院长凤霜希——那位高高在上的冰凰,竟也亲临观礼,凤眸含笑;
龙族圣女苏巧心更夸张,传闻无情无欲的圣女,居然当众拥抱这贱人。
凌清辞重重吐了口浊气,气息如箭矢般喷出,带走胸中闷堵,室内空气微荡。
她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优美弧线,步履匆促间禅木地板发出细微吱呀,来到床榻边沿。
床被已被她先前换成自己带来的棉被——柔软如云,绣着淡青莲纹,携带着故园熟悉的草木清香,非这魔州魔气缠身的粗陋之物。
她掀开被角,娇躯侧滑躺入,棉絮包裹周身,暖意渗入肌理,却难掩心火焚烧。
凌清辞翻来翻去睡不着,玉体在被窝中辗转,碎发散乱枕上,额间微汗渗出,映月光成珠。
她黛眉紧蹙,赤瞳无神凝视床顶纱帐,还是想着那朵黄色花束……虽然已让名为彩儿的舞女扔掉了,那束黄花娇嫩不妖,瓣上露珠犹晶莹,她本该厌弃,却心生莫名悸动。
········黄花·······自己喜欢花·····为什么······?
脑海中忽闪一幕:是黎哥哥送给了自己一束黄花······
她猛地将被褥拉起,盖住头部,棉被隔绝夜风与灯火,只余黑暗中急促喘息与心跳如擂,酸楚泪意悄然湿了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