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将鼻尖轻轻凑近妖灵儿的脸庞,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引得妖灵儿耳根瞬间红透,仿佛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心跳如鼓,却微微推开他一些,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暧昧张力在悄然升腾。
顾砚舟心神微动,少年般的笨拙让他缓缓低头,想要温柔地吻下去。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闪过一丝干脆的决然——她是杜妖妖,她的感情从来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不爱那些弯弯绕绕,当初作为魔州魔女,叛出魔州投入顾黎一方时,便已不惧同族的一切。
她干脆,只因为他是顾黎,她喜欢这个南宫瑶溪口中的呆子,凌清辞口中的卑鄙小贼,东方曦口中的黎哥哥。
妖灵儿忽然用力拉住顾砚舟的衣领,黑袍袖口在动作间扬起,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带着魔女特有的炽热与柔软,舌尖虽略显僵硬,却肆无忌惮,像极了苍云殊的笨拙,却又多了几分直白的干脆。
在顾砚舟的口腔内直来直去,贪婪却又温柔地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吮吸,带着少女心动的悸动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唇瓣分离时,已是夜色初上。
妖灵儿看着顾砚舟,脸颊红晕透血,仿佛熟透的果实。
她一手甩起墨发,动作潇洒中带着一丝爽快的娇羞:“好了……走回去找那条狗了……”
顾砚舟望着她如今完全红透的双耳,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直来直去的杜妖妖,竟也会露出这样别扭的模样……如果另外三位也是这样就好了…自己就能无脑的跑到对面说“我是顾黎!我打赢复活赛了!”…···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他要的是南宫瑶溪、东方曦、杜妖妖、凌清辞,而不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妖妖……
他快步跟上,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少年般的步伐带着轻快的笨拙。
突然,顾砚舟开口道:“我需要去城门一趟……”
妖灵儿赤瞳微眯,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灯火中投下细长的影子,轻笑道:“给那个干糙营生‘看门’却装世外老仙翁的人送锻造之物?”
顾砚舟微微一怔,俊脸浮起一丝尴尬:“呃……是……”
没想到刚进城,杜妖妖便已知晓他们的行踪,自己却还费心寻找她的联系方式……
杜妖妖见他这副模样,掩唇轻笑,声音里满是古灵精怪的娇嗔:“还是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什么时候这样逗我笑过呢?”
顾砚舟哑然失笑,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挠了挠头:“呆子砚舟不懂争风吃醋,唯盼灵姐姐莫嫌苦~~”
妖灵儿别扭地哼了一声,耳尖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说什么胡言乱语。”
顾砚舟“哈哈”笑出声,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在夜色中格外动听。
妖灵儿却又开口,赤瞳中闪过一丝酸意与心疼:“还笑……我可是看见人家都没鸟你……真是喜欢贴人家冷屁股……”
顾砚舟闻言,心底不由开始琢磨杜妖妖话中的深意,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
杜妖妖又言,声音干脆却带着魔女的果决:“不用去了,那人我随手杀了。”
顾砚舟挑了挑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至于……吧……”
杜妖妖黑袍一扬,赤瞳中冷光一闪,倔强中透着少女的直率:“贿赂就让进城……不是好看门狗,能在我层层禁制下有人突然袭击禁地……我的魔州早烂透了,我一定要抓出来掏心剥皮,和那些人掏心掏肺,看看我的属下到底有多称职!”
顾砚舟闻言,知道妖灵儿说的并非虚言。
他心底微沉,却也明白,这次魔州内部确实问题重重。
他轻轻点头,宽袖中的手掌再次牵起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确实……我陪着灵姐姐,一起抓家里的老鼠吧。”
杜妖妖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爽快的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娇俏却带着魔女果决的弧度:“好啊!”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那十六岁少女般的娇颜,少年心性让他轻轻收紧了掌心,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一路往紫岚居走去。
街道旁,一名卖花女挎着竹篮,篮中红绿交错,唯有一束花显得格外扎眼。
顾砚舟停下脚步,买下了那束由深邃如夜的黑色鲜花簇拥着中心一朵炽热红花的特殊花束。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将其递给身侧一袭黑衣、眼神淡漠的妖灵儿。
“送你,我觉得和你很搭。”顾砚舟语气平实,却透着认真。
妖灵儿垂眸看了一眼那束透着诡谲美感的黑红花束,撇过头去:“我又不喜欢这些娇滴滴的玩意儿……送我也没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