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云殊贝齿轻咬下唇,睫毛颤颤,眼底水光潋滟,声音细细的带着一丝羞赧,却又倔强地抬起下巴,脸颊红晕如朝霞般晕染:
“凌姨,云殊我才二百岁,被……被卑鄙小人骗了也没啥的,毕竟卑鄙小人也不算太坏。”
凌清辞闻言,紫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叹了口气,心底暗道:果然顾砚舟的事情,还得去魔州的时候仔细观察询问了。
她摆了摆手,声音转冷,却带着一丝长辈的关切与无奈:
“你和他,我第一个不答应!”
苍云殊杏眼圆睁,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纤手下意识攥紧衣角,指节泛白:
“为什么?”
凌清辞厉声道,眉心微蹙,带着一丝隐隐的痛楚与厌恶,紫裙袖摆在风中微微颤动,声音里透着当年那段往事的余痛:
“当初他害我和曦姐姐还不够吗?云殊你忘了?”
苍云殊心底暗道:那哪是害你们啊……分明是看你们对人家态度太差,和你们调情呢~~你看人家妖妖姐,你们俩木头……看来当时几人就人家妖妖姐聪明了属于是。
她面上却乖乖应道,贝齿轻咬下唇,睫毛低垂,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妥协与娇憨:
“哎呀……哪哪……好!”
苍云殊她俏生生起身,莲步轻移间衣袂微扬,素白裙摆如云朵般拂过地面。
她伸手拉住疏月的手,那指尖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掌心微热,仿佛要借此传递心底那点慌乱与雀跃。
两人正欲朝着庭外走去,凌清辞的声音却自背后响起,清冷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干嘛去?”
苍云殊脚步一顿,耳尖瞬间染上薄薄的粉色。
她转过身,唇角勉强勾起一个明媚的笑弧,却因心虚而显得略显僵硬,睫毛轻轻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翼:“啊……哈哈……去和疏月姐姐说会话。”
凌清辞眉心微蹙,眸光锐利如剑,却又在看向苍云殊时多了几分怜惜。
她缓缓起身,宽袖轻摆,烛火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你差一步就突破了,如今正是关键时候,好好闭关稳固境界,准备一鼓作气突破才是正理。因为实力被那卑鄙小人骗到手里,凌姨都替你害臊。”
苍云殊闻言,脸颊上迅速浮起一层娇艳的红晕,如朝霞晕染雪峰。
她低垂眼睑,长睫在眼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指尖不由自主地绞着袖角,喉间轻颤,却强装无事地笑道:“不急不急~~”
“苍……云……殊……”凌清辞一字一顿,声音虽轻,却如暮鼓晨钟,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苍云殊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在灯火下晶莹闪烁。
她心跳如擂鼓,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唇瓣轻抿成一线,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好好好……疏月姐姐,下次再聊,下次再唠……”
疏月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优雅而克制,眸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素手轻抬,衣袖滑落间露出皓腕如玉,目光柔柔地扫过苍云殊,又悄然收回。
苍云殊这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回凌清辞身边,每一步都似踩在棉花上,裙摆轻荡,腰肢柔软得像风中柳条。
她站定后,微微低头,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慌乱。
凌清辞却并未就此作罢,她眸光微凝,声音低沉:“他能打得过那练墟巅峰的幽冥邪龙?”
苍云殊心头一跳,忙抬起头,唇角弧度微微上扬,却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不是我俩打的,是那个冰慕雪冰师姐出的手。”
凌清辞闻言,似是想起了什么,眉梢轻挑,袖中手指轻轻一扣:“冰慕雪……想起来了,那个妮子当初还找我,求我帮她去修炼塔争取一丝太初苍火本源。但我想起极寒冰宫那恶心人的样子,就婉拒了。”
苍云殊闻言,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她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中轻颤,喉结微微滚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丝歉意:“怪不得不让我救冰学姐,是我唐突了。”
“嗯?”凌清辞侧首,目光如水般扫来,带着探究。
“没事没事。”苍云殊连忙摆手,笑得眼眸弯弯,却掩不住眼底那抹心虚的光,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