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给娘子的宠爱,怎能叫恩赐~”
云鹤起身,淡青纱裙轻曳,温声开口:
“该我了。”
顾砚舟抬眸,声音放柔:
“娘亲小心些。”
云鹤颔首,唇角含笑。
顾砚舟偏头,看向怀中疏月,声音低而缠绵:
“月儿,你……”
话音未落,疏月忽然整个人软软倒进他怀里,纤臂环上他脖颈,唇瓣贴近他耳廓,声音极轻、极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媚意:
“月儿……想要了。”
顾砚舟呼吸骤滞,眸色瞬间暗沉,胯下那物几乎立刻昂扬。
他低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
“可是云鹤娘亲刚上场……”
疏月睫毛轻颤,眼波如水,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来:
“过了这次……下次月儿就不主动开口了。”
南宫锦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疏月向来清冷如霜,今日怎会……这般主动?
婵玉儿也愣住,小声嘀咕:
“疏月师姐这是怎么了……”
顾砚舟低头,在疏月唇上轻啄一口,声音低哑:
“玉儿,照顾好锦儿学姐。我和疏月……先行离开,办点正事~”
婵玉儿眨眨眼,促狭地笑:
“放心~锦儿姐姐就交给我啦~”
疏月双臂环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顾砚舟揽着她腰肢,身形一闪,已然消失在最后一排的阴影里。
南宫锦怔怔地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耳尖微红,声音细若蚊呐:
“这……疏月妹妹……”
婵玉儿掩唇轻笑,凑近她耳边:
“我也不清楚呢~不过……舟弟弟今晚怕是要被榨干了哦~”
台上,云鹤已然踏上斗法台,温婉身影在灵光中愈发清丽。
台下,婵玉儿与南宫锦对视一眼,俱是掩唇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