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修几次落空,额角已见青筋,忍不住粗声粗气道:
“和娘们打架真没意思!”
婵玉儿轻笑,剑尖微颤,声音俏皮中带着锋芒:
“学长修为高出小妹太多,自然不能硬拼了嘛~”
台下,南宫锦凝神观看,淡青色的瞳仁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唇角弯起极柔的弧:
“玉儿妹妹的身法……好轻盈……”
话音未落,她忽然身子一僵。
“啊……砚舟……你又来了……”
顾砚舟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肩头,指尖却已顺着衣领滑入,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团柔软,掌心温热,指腹轻轻一握,便将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
南宫锦呼吸骤滞,脸颊瞬间烧红。
她飞快环顾四周——最后一排本就人迹罕至,灵识又大多集中在台上,可斗法台四周人声鼎沸,稍有不慎便会被察觉。
她咬住下唇,声音又急又软:
“砚舟……”
顾砚舟却不答,唇角含笑,目光仍旧落在台上,仿佛真的在专心观战。
掌心却越来越放肆,指尖在她乳尖上缓缓打圈,力道时轻时重,拇指甚至极轻地一按。
南宫锦浑身一颤,腿心迅速湿润,亵裤内一片泥泞。她低声哀求,声音细碎而颤抖:
“求……砚舟……出来……”
顾砚舟置若罔闻,指尖忽然捻住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轻轻一拽。
“啊——!”
南宫锦惊呼出声,急忙抬手捂住唇,指缝间泄出细碎的呜咽。
她开始推搡他的手臂,可他纹丝不动,手上动作反而更放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突然伸来,狠狠掐住顾砚舟的手腕。
指甲嵌入皮肉,转了一圈。
顾砚舟吃痛,眉头微皱,终于抽回了手。
他斜眼看去。
疏月不知何时已绕过低头羞红的南宫锦,正冷冷地瞪着他,月白长袍下的指尖还带着方才用力留下的红痕。
顾砚舟咽了咽喉咙,难得露出一丝讪然。
南宫锦缓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挺直身子。她幽怨地抬眸瞪了顾砚舟一眼,眼底水光潋滟,唇瓣微肿,声音又软又气:
“……坏砚舟。”
台上婵玉儿剑光再起,凤凰虚影隐现,场中灵力激荡如潮。
顾砚舟吃痛归痛,皮肤下一瞬已然完好如初,愈合得毫无痕迹。
他甩了甩手腕,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目光却已转向左侧的疏月,声音低哑而促狭:
“月儿真是严厉呢~”
话音未落,他的手竟又故技重施,绕过南宫锦纤细的腰肢,径直朝疏月胸前探去。
隔着月白长袍,指尖精准地复上那团饱满柔软,掌心一合,轻轻一捏。
疏月眸光骤冷。
她甚至未曾抬头,只是纤指轻抬,如拈花般扣住他作乱的手指,下一瞬,拇指与食指猛地发力——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