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锦轻哼一声,眼波流转:
“知道她们还小,还拿来当挡箭牌。”
顾砚舟“嘿嘿”一笑,眉眼弯弯。
南宫锦瞪他一眼,唇角却压不住地上扬:
“别傻笑了,推我出去走走。”
顾砚舟立刻上前,双手握住轮椅扶手,声音轻快:
“好嘞~”
顾砚舟推着竹轮椅,缓缓行入一片盛大的花海。
漫山遍野的花朵如云似锦,红的热烈、黄的明媚、紫的幽深,交织成一片流动的彩霞。
几株歪脖子老树斜倚其间,粗糙的枝干上缠满藤蔓,花朵累累垂下,随风轻晃,洒落细碎的花瓣雨。
白凤与顾清宁早已跑远,小小的身影在花丛中穿梭,笑声清脆如银铃,偶尔惊起几只彩蝶,翩跹飞舞。
顾砚舟俯身,从身旁一株开得最盛的藤蔓上摘下一朵嫣红的花,递到南宫锦眼前,指尖还沾着花蕊的细粉,声音懒懒的,带着笑:
“给~”
南宫锦接过那朵花,指尖轻轻捻着花瓣,淡青色的瞳仁里映着花影,也映着他眉眼间的坏笑。她轻声道:
“都说爱花的人……不摘花。”
顾砚舟唇角一勾,声音低哑而戏谑:
“伪君子的做法。”
南宫锦抬眸,睫毛轻颤,声音带了点好奇:
“为什么这么说~”
顾砚舟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灼热,语调慢而缠绵:
“我若喜欢,我肯定要摘下来……好好品味一番。”
南宫锦呼吸一滞,脸颊倏地烧红,像被夕阳染透的花瓣。她低低“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呐:
“感觉到了……”
顾砚舟见她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唇角笑意更深。
南宫锦将花凑到鼻尖,轻嗅那股甜腻的花香,指尖却微微发颤。
下一瞬,顾砚舟的手又悄无声息地滑入她衣襟。
这次直接越过亵衣,指腹毫无阻隔地复上那团柔软,掌心温热,指尖轻轻一捏,便将饱满的玉乳整个纳入掌中。
南宫锦身子猛地一颤,淡青瞳仁骤然放大,声音又急又软,带着颤音:
“你!怎么……怎么如此不长记性!”
顾砚舟低笑,拇指在她乳尖上极轻地打着圈,声音低哑而蛊惑:
“茶足饭饱思淫欲。锦儿就是我爱的那朵花,不摘下来……被别人摘走了怎么办~”
南宫锦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断续而羞涩:
“我早已经被你摘下来了……难道你非要将花瓣的每一瓣……都摘下来品味吗?”
顾砚舟眸色一深,指尖轻轻捻住那一点早已挺立的嫣红,缓缓揉捏:
“对啊~”
南宫锦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细喘,贝齿咬住下唇,指尖死死攥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她喘息着,声音又软又急:
“砚舟……我希望你明白……锦儿不是……”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低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