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轮椅,抬手作势要去掐他,却被顾砚舟轻巧一侧身躲开。
“顾砚舟!给我过来!”
顾砚舟故作无辜地走近,唇角笑意更深。
南宫锦伸手揪住他腰侧的衣料,纤指狠狠掐下去,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哼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娇嗔:
“砚舟是真记仇呢~”
顾砚舟低笑,抬手捏住她微红的脸颊,指腹轻轻揉了揉,声音低哑而宠溺:
“我也觉得……现在锦儿总算感受到砚舟的阴险狡诈了吧?”
南宫锦被他捏得脸更烫,嗔他一眼,眼波流转,却忍不住弯起唇角:
“没有~锦儿倒是感觉到……砚舟你坏死了!!!”
顾砚舟眸色渐深,俯身贴近她,声音放得更低:
“锦儿学姐的变化好大,说话都变可爱了。”
南宫锦睫毛轻颤,脸颊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由衷的柔软:
“可能……锦儿……谁让你就这么贱兮兮地……走入了锦儿的内心呢。”
顾砚舟低低地“嗯”了一声,推着轮椅继续前行,在山间田园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野花开得肆意,蜂蝶翩跹,风过时带来青草与湖水的清冽气息。
南宫锦忽地偏头,淡青瞳仁里映着他侧脸的轮廓,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好奇:
“砚舟,你说浮屠塔回来……要让锦儿见识你的阴险狡诈……到底是什么呀~”
顾砚舟挑眉,故意拖长语调:
“都说了,是回来后再说~”
南宫锦轻哼一声,唇角弯起:
“感觉……像是惊喜呢。”
顾砚舟低笑,声音里带着一丝坏:
“我感觉……不是。”
南宫锦眨了眨眼,睫毛颤动:
“真的假的?”
顾砚舟俯身,在她耳畔轻声道:
“你自己到时候判断吧~”
两人不知不觉来到一处僻静的小树林,湖风徐徐吹来,卷起她鬓边几缕发丝。周围寂静无人,只有水波轻拍岸边的细响,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南宫锦凝视着湖面,阳光在水上碎成万千金鳞,耀眼而温柔。她唇角弯着,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忽然身子猛地一僵。
胸前……怎么……有一只手?
她低头看去。
顾砚舟的手臂看似自然地搭在她肩头,指尖却已从她衣领滑入,隔着薄薄的亵衣,复上那团柔软。
掌心温热,指腹极轻地摩挲,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侵略。
南宫锦脸颊瞬间爆红,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她飞快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压低声音,嗔怒中带着颤音:
“砚舟~你干嘛?这是外面……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可这般……”
顾砚舟俯身,唇瓣贴近她耳廓,声音低哑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