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唇角弯起极温柔的笑,搂紧她沉沉睡去。
……
晨光初透,喜帐低垂。
婵玉儿醒来时,第一眼便看见顾砚舟近在咫尺的脸。
她愣了愣,随即猛地扑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小脸气鼓鼓的:“啊!舟弟弟!你怎么不叫醒你玉儿姐!舟弟弟是你不行吧!”
顾砚舟睁开眼,眸底尽是笑意,也不辩解,只静静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
婵玉儿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泄了气,软软地趴在他胸口,哼哼道:“……今晚夫君还是玉儿的~”
顾砚舟抬手宠溺地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声音低哑而温柔:“好~今晚……夫君随玉儿娘子折腾。”
婵玉儿闻言眼睛一亮,小脸瞬间绽开极甜的笑,凑上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那就这么说定了~夫君不许反悔哦~”
顾砚舟低笑,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晨光透过窗棂洒进,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温暖而缠绵。
夜晚,月华如水,太初学府内院小院笼罩在一片清辉之中,雪后寒意未散,廊下风灯摇曳,映得几道身影修长而缱绻。
婵玉儿仍是那副抵挡不住的模样。
她上身伏在喜床上,雪白的脊背弓成极致的弧度,乌发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鬓角与颈侧。
小腰被顾砚舟双手扣住,指尖深陷进柔软的腰窝,留下浅浅红痕。
硕大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玉穴中凶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淫液,咕啾水声黏腻而响亮;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她小腹剧颤,臀浪翻滚,啪啪声响混着她破碎的哭叫,在喜帐内回荡不绝。
“啊啊啊……玉儿狗狗……又要……又要不行了……夫君……慢一点……呜呜~~!”
她眼白上翻,唇瓣大张,晶莹口水顺着嘴角淌下,随着剧烈的撞击甩落在锦被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娇小的身躯在高潮边缘不住痉挛,玉穴疯狂收缩,层层媚肉死死绞住棒身,像无数小嘴贪婪吮吸。
顾砚舟俯身,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带笑:“玉儿娘子不是说……要让夫君求饶吗?”
“错了……真错了……玉儿狗狗……要昏死过去了……爹爹……饶了玉儿吧……啊啊啊——!”
最后一声尖利哭叫,她娇躯猛地绷紧,小腹高高弓起,玉穴深处热流决堤般喷涌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也浸透了大红床单。
她眼白彻底翻起,唇瓣颤抖,整个人瘫软下去,彻底昏死过去。
顾砚舟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白浊的蜜液,滴落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他低头凝视她潮红痴迷的小脸,唇角不由弯起极宠溺的弧度,轻叹一声:
“玉儿姐……真是可爱。”
他俯身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上的汗水与口水,又以灵力拂去她身上的黏腻,将她揽进怀中,盖上锦被。
婵玉儿在昏睡中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发出细细的哼哼,像只餍足的小猫。
顾砚舟低笑,吻了吻她额心,搂着她沉沉睡去。
……
再一日,夜色渐浓。
小院中,三位新娘仍着一身尚未褪去的婚服,云鹤广袖垂落,气度温婉;疏月眉眼清冷,绯红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婵玉儿则蹦蹦跳跳,婚服裙摆飞扬,像个按捺不住的小妖精。
顾砚舟站在廊下,目光在三人面上流连,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期待:
“砚舟今晚……想三位娘子……一起来。”
云鹤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波流转,唇角绽开极柔的笑,轻声道:
“娘子听夫君的。”
疏月眉心轻蹙,耳尖瞬间红透,声音清冷中带着几分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