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平静,却又藏着极淡的波澜。
顾砚舟挠了挠后脑勺,声音发虚:
“白姨……怎么不反抗啊~”
白羽压下胸口翻涌的气息,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您是少主……且对我与凤儿有恩,自然……”
顾砚舟连忙摆手,声音急促:
“什么啊~白姨,砚舟又不是携恩求报的人!太对不起了!”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将她凌乱的衣襟扯回原位,遮住那雪白玉峰与腿间隐秘的湿痕,指尖却不小心又蹭过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顾砚舟如遭雷击,忙收回手,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我先走了!”
他足尖一点,瞬间掠出房间,狼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内。
白羽静静站了片刻。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轻整理好衣衫。
然后,纤手探向腿间。
指尖抽出时,两根修长手指间赫然拉出一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光。
她呼吸微乱,却很快平复。
脸颊上那一抹浅粉,也随之悄然褪去。
她抬眸,看了看窗外已然远去的黑影,唇角弯起极淡、极浅的弧度。
今日她听三位主母传音即将归来,便提前来整理云鹤与疏月的房间。
只是……
没想到会撞上这一出。
她低头,看了看指尖残留的湿意。
又抬手,轻轻复上自己尚在轻颤的胸口。
许久。
她才极轻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仿佛……方才一切,都未曾发生。
月光依旧清冷。
院中玉兰花影摇曳。
她转身,继续方才未完的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