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月儿真是笨蛋,以为关了灯、熄了火,我就不会来逗你了?”
他推门而入,脚步极轻。
月光从窗棂斜斜漏进来,落在屋内一道纤细身影上。
那人正弯腰整理着什么,背影窈窕,长发如瀑,腰肢柔软得仿佛一掐就断。
月辉勾勒出她肩颈优美的弧度,衣料薄而贴身,隐约可见腰侧那道极细的曲线。
顾砚舟眸光一暗,再不掩饰,身形骤然欺近,从身后一把环住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下巴抵在她颈窝,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月儿~这么黑,在干嘛呢~”
对方身子猛地一颤,却没有挣脱。
顾砚舟眼底笑意更浓,指尖灵活地解开她腰间束带,宽松的侧襟应声滑开,他掌心顺势探入,复上那团恰到好处的玉乳。
不似云鹤那般丰腴饱满,也不像婵玉儿那般娇小精巧,却恰好盈握,软韧适中,掌心一捏,便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温热。
疏月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颤音。
顾砚舟低笑,左手顺势下滑,撩开仙衣下摆,探进亵裤,指尖精准地寻到那道早已湿润的细缝。
他双指轻轻一夹,沿着那柔软的肉缝来回摩挲,很快便沾满晶莹的蜜液。
对方玉腿根部骤然收紧,死死夹住他的手指,身体止不住地轻颤。
顾砚舟另一只手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指腹来回碾磨,惹得她呜咽声更长、更软,带着一丝近乎哭腔的破碎。
他最喜欢疏月这副模样——明明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偏偏还要咬着唇、绷着腰,强装镇定,越是逗弄,越是让人兴致高涨。
他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舌尖沿着那柔软的边缘来回舔弄,声音低哑而带着坏:
“月儿……这才几年啊,声音都变了。”
对方呼吸更乱。
顾砚舟再忍不住,舌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精准地复上那张微张的小嘴。
对方牙关紧闭。
顾砚舟低笑,心道:小样,还害羞?
他舌尖耐心地舔舐她唇角,一下又一下,带着湿热的温度,直到对方被逗得牙关松懈,他才顺势长驱直入,勾住那条柔软的小舌,缠绵吮吸。
越吻越深,津液交缠。
奇怪……怎么有梅花糕的甜味?
娘妻回来做了点心?
不对吧……
顾砚舟将她口中津液尽数吮吸干净,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唇瓣,哑着嗓子,带着一丝笑意开口:
“月儿,三年不见,开始害羞了……啊,白姨?!”
月光下,那张脸清晰映入眼帘。
不是疏月。
是白羽。
她长睫低垂,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脸颊染着一抹极淡的粉,胸口起伏,呼吸尚未平复。
顾砚舟呼吸一窒,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与湿意。
他抬手抹了抹唇,声音尴尬至极,却又带着几分无奈:
“是白姨啊……这太尴尬了。”
白羽没有说话,只静静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