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学姐,你喜欢我吗?”
南宫锦呼吸骤停。
玉指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唇瓣颤颤巍巍,喉间像堵了什么,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顾砚舟等了片刻,忽地低低一笑,声音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涩意:
“算了。”
他抬手,将玉盒轻轻推到她掌心,转身,足尖一点,竟从正门大步走了出去。
“砚舟学弟……砚舟学弟!”
南宫锦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却终究没能留住他。
脚步声远去。
院门合上的那一瞬,她咬紧下唇,鲜血在唇瓣上洇开一抹极淡的红。
南宫子夜声音放软,带着一丝讨好:
“姐姐!不要相信这种人。”
南宫锦垂眸,声音低而平静,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子夜……以后不要再来了。姐姐……对不起你,这些年,辛苦你了。”
南宫子夜呼吸一滞:
“姐姐,我这都是为你好~”
南宫锦声音更淡:
“姐姐不是你的笼中鸟。”
南宫子夜急了:
“姐姐!难道你的朋友对你的背叛带来的教训还不够吗?”
南宫锦垂眸,指尖缓缓复上胸口那枚玉盒,声音极轻,却无比清晰:
“那是她们的事。我问心无愧,便已足够。”
南宫子夜目光落在桌上那枚玉盒,抬手便要去拿。
南宫锦却早有感应,指尖一勾,玉盒瞬间被她收入怀中,紧紧护在胸口。
南宫子夜一怔,声音发涩:
“姐姐……你真动情了?一个相貌平平的小子?”
南宫锦沉默。
南宫子夜声音更低,带着一丝痛惜:
“姐姐,你可知,我们蓬莱岛人与外人联姻,要面临什么考核吗?九死一生,才能获得瑶溪大人的允许,否则……”
南宫锦垂眸,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寂:
“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砚舟学弟……看不上我这种废人。这也是我的事。你不要管了。”
南宫子夜还想再说:
“可是……”
南宫锦打断他,声音轻而坚决:
“不要再来了。你好好修炼。”
南宫子夜看着她苍白的侧脸,终究叹了口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