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凤立刻捂住小脑袋,委屈巴巴地瘪嘴,声音拖得极长: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
南宫锦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宽容的柔软:
“不必责怪。这种行为……打击不到我。这不是清宁……”
顾砚舟揉了揉白凤的发顶,语气放缓:
“这是我云鹤娘子以前送我的小仙鹤,叫白凤。如今化形了,调皮得很。”
南宫锦闻言,抬手,纤细指尖轻轻探出,准确地落在白凤小手腕上,触感温凉而轻柔。
她指腹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兽,声音低而柔:
“凤儿这年纪,也就相当于人类的十三四岁,自然是贪玩调皮的时候。”
顾砚舟看着这一幕,眸底笑意渐深,声音轻快:
“我找到一个好地方,锦儿学姐,我们现在去吧?”
南宫锦唇角弯起极浅的弧度,声音轻若风过:
“好。麻烦砚舟学弟了。”
顾砚舟俯身,双手稳稳扶上竹制轮椅扶手,声音温柔得近乎哄人:
“这有什么麻烦的。”
他推着轮椅,缓缓穿过上次那片海棠林。
鲜红的花瓣纷纷扬扬洒落,落在南宫锦发间、肩头、裙摆,像一场迟来的、无人知晓的红雪。
白凤早已撒欢儿,风一般在林间奔跑,时而化作少女模样,踮脚追逐蝴蝶,裙摆飞扬;时而变回仙鹤,展翅腾空,划出一道雪白流光,引得枝叶簌簌作响。
南宫锦侧耳听着那欢快的振翅声与嬉笑声,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轻声道:
“确实……玩性很大。”
顾砚舟低笑,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与无奈:
“确实头疼。但也多亏她玩性大,才能忍受我这种不怎么负责的主人,还能带着清宁一起疯玩。”
南宫锦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柔软:
“确实……美满。”
顾砚舟垂眸,目光落在她覆着丝带的侧脸上,声音低而真挚:
“我感到很幸福。被这么多人爱着。”
南宫锦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声音极轻:
“我能遇到砚舟学弟你这样的朋友……也很知足了。”
顾砚舟脚步微顿,声音带笑,却藏着一丝试探:
“只是朋友吗?”
南宫锦呼吸一滞,片刻后,声音平静却坚定:
“是的。”
顾砚舟低低“嗯”了一声,语气轻松:
“好吧。”
南宫锦顿了顿,声音低而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