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很快回音,声音里带着笑意与宠溺:
“舟儿这么快就想娘亲了?”
顾砚舟耳根微热,声音却坦然:
“时时刻刻都在想。只是这次想问娘亲……这梅花糕,我做的怎么少了膨沙口感,只有味道?”
云鹤轻笑,声音柔软得能掐出水来:
“舟儿这是要讨好哪个姑娘呀?”
顾砚舟低咳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痞气:
“一个长得很温柔的学姐。”
云鹤声音里笑意更浓,暧昧地拖长尾音:
“娘亲看好你哦~”
两人又暧昧调笑几句,云鹤才细细指点他揉面时如何留一丝灵气在面团里、如何掌握最后一次入炉的时机。
次日临近晌午,顾砚舟终于做出一盘与云鹤手艺神似的梅花糕。
顾清宁早已睡了一觉,此刻揉着眼睛醒来,被香气勾得直咽口水。
顾砚舟笑着抱起她,又分了一些给白羽与白凤。
白凤接过一块,咬了一口,眸光亮起:
“不愧是主人……做的和主母一样好吃!”
顾砚舟低笑,将顾清宁抱在怀里,小丫头双手紧紧抱着那只装满梅花糕的小木盒,像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他足尖一点,抱着顾清宁悄然掠向南宫锦的小院。
半途,正好瞧见南宫子夜自院中走出,玄衣猎猎,眉眼冷峻。
顾砚舟脚步一顿,抱着顾清宁隐入云雾,待南宫子夜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才抬手在虚空轻轻一划,翻墙而入。
院内寂静,只有几株海棠开得正艳,花瓣随风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红白交错,极美。
南宫锦依旧是那身素白青色纹饰的纱裙,只是今日袖口与裙摆的花纹换作了极淡的流云纹,似有若无地随着她呼吸起伏。
她静静坐在竹椅上,腰背挺得极直,丝带复住双眸,遮去了那双曾经清亮如水的眼睛,只余一张苍白却仍带着温柔轮廓的脸。
院外风过海棠,簌簌花瓣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像一场无声的红雪。
顾砚舟抱着顾清宁翻墙而入,脚步极轻,几乎未惊动院中落叶。
南宫锦耳尖微动,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清冷却不带半分敌意:
“莫不是……砚舟学弟?”
顾砚舟走到石桌边,将顾清宁轻轻放在地上,声音懒散却带着笑意:
“是啊~”
南宫锦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叩,似在确认他的位置,语气平淡:
“自你上次说要和我聊天作为补偿,已过了许久。”
顾砚舟拉开竹椅坐下,袍袖轻拂,带起一阵极淡的梅花糕香气。他垂眸看着她,声音低而随意:
“娘子们这段时间都没什么事,全陪着我,我也没什么忧虑。最近收徒大会,娘子们都有了领路人,我自然就闲下来了。”
南宫锦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确实。子夜方才来过,说他被一位中级导师认作关门弟子了。”
顾砚舟挑眉,语气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