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知道我是顾黎~”
婵玉儿立刻破涕为笑,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伸手向下,握住那根虽刚释放过却依旧半硬的肉棒,轻轻撸动了两下,声音又软又媚:
“说好了哦~”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那根依旧粗长的东西,脸颊更红,小声嘀咕:
“还想再来一次……可玉儿姐真的没力气了……腿软得站都站不起来……”
顾砚舟低头吻住她唇瓣,舌尖缠住她小舌轻轻吮吸,声音温柔得几乎滴水:
“没事。我们不止拥有现在,也拥有将来。”
婵玉儿眼眶微湿,用力点了点头,小脸埋在他胸口,闷声闷气:
“嗯……玉儿等爹爹来看我……”
屋内两人紧紧相拥。
婵玉儿小手依旧握着他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像握着一件最珍贵的宝贝,舍不得松开。
顾砚舟低头吻她发顶,眼底温柔如水。
“去吧。等你回来……爹爹再好好疼你。”
婵玉儿又用力点了点头,鼻尖在他颈窝蹭了蹭,像只依恋的小猫。
“爹爹……最好了。”
婵玉儿终于从顾砚舟怀里爬起,小脸还带着纵欲过度的潮红与餍足。
她慢吞吞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纱裙与亵衣,胡乱套在身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发丝凌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模样又娇又懒。
顾砚舟倚在床柱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玄袍,指尖掠过衣襟时还带着她留下的淡淡馨香。他抬眸看她,唇角微勾,声音低哑中透着宠溺:
“慢点,别摔着。”
婵玉儿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小手理了理鬓发,踮脚在他唇上飞快啄了一口:
“知道啦~爹爹最疼玉儿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
门外,疏月与云鹤已等候多时。
疏月一袭雪衣,广袖垂落,眉眼清冷却带着几分柔和,正低头与顾清宁说着什么。
云鹤立在一旁,素白纱裙被晨风拂动,发丝轻扬,怀里抱着一只小香炉,淡淡檀香萦绕周身。
白羽与白凤一左一右护着顾清宁,小丫头手里捏着一块刚烤好的桂花糕,腮帮子鼓鼓的,正好奇地朝房门张望。
婵玉儿甫一出现,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雪白亵衣下摆滑落,露出纤细腰肢与腿根处尚未消退的暧昧红痕。
她一点不觉羞赧,反而笑嘻嘻地看向疏月,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调皮:
“疏月师姐~抱歉啦,玉儿本来只说一晚上……谁知道一睁眼,就已经七天了呢~”
疏月耳尖倏地红了,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垂眸轻咳一声,声音却依旧温柔:
“无……无妨。你回来的间隔本就极长,难免……不思念。”
她话音极轻,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吹散,却还是落进每个人耳中。
云鹤抬眸,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目光在婵玉儿颈侧那抹尚未消退的吻痕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声音温软:
“玉儿瘦了些。待会儿娘亲给你炖些灵芝雪梨羹补补。”
婵玉儿立刻扑过去抱住云鹤胳膊,小脸蹭了蹭,声音甜得发腻:
“还是娘亲最好~”
顾清宁仰着小脸,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举起手里的桂花糕:
“玉儿师娘也要吃糕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