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鹤娘亲一千年的修士,还信我这三十来岁小子的话呢。”
萧冷玉被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续:
“那你……哦齁齁……噢噢……那你要抓紧……接人家过去……我只是结丹修士……元婴已经……无望了……”
顾砚舟眸光微闪,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母亲……你真是结丹?不如看看自己的灵海。”
萧冷玉一怔,气息不稳地内视,下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元婴?……什么时候……”
顾砚舟唇角微勾,声音带笑:
“若连元婴都突破不了,那我刚才射进去的元精,母亲可就给我浪费了哦~”
萧冷玉眼尾泛红,声音颤抖,带着几分羞恼又带着极深的感动:
“真是……冤家……元婴两千年寿命……那真是能等小祖宗……接我过去……”
顾砚舟双手向上,复住她那对微微下垂却饱满异常的玉峰。
熟妇的乳肉柔软而有韧性,指尖陷进去便被温暖包裹,乳尖挺立在他掌心,随着她剧烈的起伏轻轻颤动,别有一番熟媚的风味。
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舌尖卷弄,齿尖轻啮。
萧冷玉仰头长吟,腰臀摆动得更快,穴肉疯狂收缩,像要把他榨干。
两人就这样,在这漆黑的客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禁忌的交合。
从女上位到侧卧缠绵,再到他将她压在身下狠干,再到她重新骑上来疯狂扭腰……整整一夜,肉体撞击声、水声、喘息声、浪叫声从未停歇。
萧冷玉一次又一次高潮,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被新一轮快感冲垮理智。
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谁,只记得身下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和这个年轻却强大的女婿。
顾砚舟也彻底放开,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沾湿了两人交合处和大片床单。
门外,婵玉儿抱膝坐在假山阴影里,听了一整夜。
她时而捂嘴偷笑,时而脸红得滴血,时而眼底泛起水光。
屋内,萧冷玉最后一次高潮后,软软瘫在顾砚舟怀里,气息微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小冤家……你……可别食言……”
顾砚舟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心亲了一口,声音温柔而笃定:
“绝不食言。”
晨光已完全洒进屋内,透过薄薄的纱帘,将寝殿照得一片明亮。
锦被早已被踢到床尾,地上散落着凌乱的衣衫与斑驳的水渍。
萧冷玉被顾砚舟抱起,轻放在冰凉的地面上。
她四肢着地,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般跪爬着,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拍打出的淡红掌印。
顾砚舟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玉肩,腰身一沉,再次狠狠贯入那早已红肿却依旧湿热贪婪的玉穴。
“这是……嗯……小祖宗你……精力真是旺盛……”
萧冷玉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耻与餍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爬出半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青石地面上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她爬得气喘吁吁,乳峰垂坠晃荡,乳尖因摩擦地面而越发肿胀发红。
顾砚舟低笑,俯身贴在她耳后,声音暗哑:
“母亲爬得真乖……像条发情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