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好像华山剑派的那两位老祖!”
孟沁水咬牙,直接燃烧精血加速,化作一道蓝光;孟玉珍紧随其后,却未燃烧精血,下体蜜液不断滴落,晨风一吹,便洒向下方幸运的修士,有人甚至张嘴接住,脸上露出痴迷与惊骇。
两人终于遁回华山剑派。
孟沁水一言不发,直奔曾经属于孟羡书的阁楼,抬手就是狂暴的剑气,将整座阁楼轰成齑粉,碎石飞溅,尘土漫天。
她眼底满是怒火与屈辱,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回到自己阁楼,她赤身躺在床上,双指探向下体,轻轻触碰那两枚淫钉,指尖从中间抹过,带起晶亮的蜜液。
她放在眼前,看着指尖的湿润,低声呢喃:
“顾砚舟……”
两滴泪水滑落眼角。
她忽然有些后悔——若她不曾生育孟羡书,若她更早遇到顾砚舟……是不是如今躺在顾砚舟身边的,就是她,而不是疏月真人?
她裸身躺在锦被上,学着平日里常见孟玉珍的动作,开始自渎。
指尖在阴唇与淫钉间来回摩挲,口中低低呢喃着顾砚舟的名字,声音越来越破碎,带着哭腔与情欲。
另一边,孟玉珍回到自己房间,下体早已泛滥成灾,蜜液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淌,眼里全是淫靡之色。
她找到一根光滑的木棒,毫不犹豫地塞入体内,开始激烈地自渎。
这一次,她不再低声呢喃顾砚舟的名字,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在空荡的阁楼里回荡,带着病态的欢愉。
她爱上了这种裸体露出的羞耻感。
日后,她经常在弟子面前偷偷自渎,拽着自己的淫钉,故意不穿亵裤,任由蜜液滴落,让弟子们惊疑不定,却无人敢问。
据传,华山剑派两位老祖后来将宗门交给门下弟子,便一同归天。
临终前,她们口中齐声喊着同一个名字——响彻无始界的顾砚舟。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缓缓散去。
顾砚舟负手立在竹院门口,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淡漠的笑。
身后,竹门轻响。
疏月倚在门边,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处理完了?”
顾砚舟回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笑意渐深:
“月儿吃醋了?”
疏月别过脸,耳尖微红,声音低低:
“……谁吃醋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几不可闻:
“下次……别让我看见。”
顾砚舟低笑,缓步走回她身边,抬手轻抚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晨风:
“好。”
“都听月儿的。”
晨光渐盛,听竹峰的雾气如轻纱般缓缓散开,竹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
竹院外,孟玉珍与孟沁水早已遁逃得无影无踪,只余下两堆凌乱的衣物散落在青石地面上,素白长袍与蓝色劲装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屈辱。
疏月倚在竹门边,素白衣袖轻垂,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与迟疑,尾音微微上扬,像剑锋轻轻划过薄雾:
“那我们……”
顾砚舟闻言,转过身,金色瞳仁在晨光中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低沉而带着几分坏:
“我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