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在风暴边缘,几乎就要对我们动手了。”
东方曦闻言,胸口像被什么狠狠堵住,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妖妖姐太固执了。”
“为了那个结丹小子,她连我们几万年的情分都可以不要。”
“脑子一根筋,听不进任何话。”
如果那少年真是玖天,杜妖妖的偏执,很可能会成为最致命的变数。
东方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翻涌的戾气,声音低沉却带着决然:
“这样。”
“我们哄骗妖妖姐,就说身上有顾黎留给我们的信物。”
“把她单独骗到旁边。”
“清辞再迅速出击。”
南宫瑶溪抬眸,紫眸中闪过一丝审视,声音依旧平静:
“要先确认那个少年和玖天有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我就不管了。”
东方曦立刻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好!”
凌清辞却皱眉,声音带着一丝迟疑:
“曦姐姐,妖妖姐……不信怎么办?”
东方曦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语气笃定得近乎狂妄:
“咋可能~”
“妖妖姐对顾黎可是固执到疯狂的程度。”
“只要提到‘顾黎留下的信物’,她第一反应绝对是冲过来确认。”
“就算有一丝怀疑,她也舍不得错过。”
她顿了顿,眼底杀意再度沸腾:
“……不信的话,我就直接把妖妖姐拉过来。”
“你再出手。”
“就算少年和玖天没有关系,耍我们这么久、害云殊生死不知的事,也不能就这样罢了。”
凌清辞缓缓颔首,长剑在鞘中发出一声低鸣,像在回应主人的决心:
“好。”
南宫瑶溪闭上眼,重新靠回玉榻,声音轻得像叹息:
“去准备吧。”
······
深渊内,风暴越往深处越是狂暴残忍,罡风如无数无形的刀刃疯狂切割,若非顾砚舟先前念出的口诀凝成的那层薄薄避风罩,三人恐怕早已被绞成齑粉,连渣都不剩。
终于抵达风暴尽头。
前方是一道近乎凝实的风暴屏障,呈半球状将更深处完全封死,里面黑紫色的旋涡疯狂旋转,发出低沉的咆哮。
顾砚舟随手从地面捡起一块当地常见的抗风沙巨石,漫不经心地往屏障里一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