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天天成了那个负心汉的小迷妹,都死几万年了,还迷得神魂颠倒。”
苍惊宇闻言,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声音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崇拜:
“那是我实话实说。”
“师尊就是那么威风……”
东方曦连忙抬手打断,哭笑不得:
“停停停,别再吹嘘你那负心汉师尊了。”
话音刚落。
杜妖妖忽然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他没死。”
平台上瞬间又是一静。
顾砚舟心头猛地一跳,差点没忍住抬头看她。
(又来了……)
(好固执啊……)
可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烦,反而胸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与……狂热的崇拜。
他低着头,双手在膝上绞得更紧,指节泛白,却在心底疯狂地呐喊:
他没死!
我妖妖姐说了好几遍没死了!
你们耳朵聋嘛?!
如果说苍云殊是顾黎的顶级小迷妹……
那么现在的顾砚舟,就是彻头彻尾的——
杜妖妖的小迷弟!!!
他偷偷抬眸,飞快地瞥了杜妖妖一眼。
她依旧斜倚在椅背上,紫晶瞳仁半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新换上来的白玉茶盏,魔袍铺散如夜,紫晶流苏在晨光里幽幽流动。
可那一瞬,顾砚舟却觉得……
她比在场所有人都耀眼。
比东方曦的帝王威严更耀眼。
比南宫瑶溪的遗世孤高更耀眼。
比无极双圣的慈眉善目更耀眼。
因为……
她护了他。
哪怕只是暂时的、基于利益的庇护。
也足够让他在这满座大能的杀机与威压里,把她当成唯一的光。
顾砚舟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情绪都压回胸腔。
南宫瑶溪的声音忽然响起,清冷如冰泉击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我们起身吧。”
东方曦立刻应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好。”
话音刚落,苍清崖抬手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