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舟无奈地笑,任由她贴上来,两人站在灵泉般的浴池里,水汽氤氲,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他则干脆将她按在池壁上又狠狠顶了几下,直到她再次软成一滩春水,才算作罢。
清洗完毕,顾砚舟换上一身素净青衫,走出房间。
孟羡书正站在院中,负手而立,见他出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砚舟贤弟想回云栖剑庐了?连战两月还有如此体力,前所未闻,堪称古今罕见。”
婵玉儿正好从后面跟上来,身上只随意裹了顾砚舟刚才擦拭下体的那件外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肤与红痕。
她脸颊绯红,搂住顾砚舟腰,冲孟羡书哼了一声:
”哼!”
孟羡书大笑,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玉儿可真要享福了。”
顾砚舟拱手:“那我先走了,多谢羡书师兄这些日子照拂。”
孟羡书笑着摆手:“慢走贤弟。”
顾砚舟转身欲走,孟羡书却抬步跟上。
顾砚舟脚步一顿:“不麻烦羡书师兄相送了。”
婵玉儿却忽然搂紧他腰,声音软糯却坚定:
“我跟你一起走。”
顾砚舟微怔:“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婵玉儿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依赖与炽热,“我现在……心里只有砚舟弟弟。”
孟羡书看着两人,唇角笑意更深,却忽然抬手。
掌心摊开,两封鲜红的婚书静静躺着——一封是云鹤真人寿典上定的订婚书,一封是婵玉儿本人的庚帖。
他轻轻一推,两封婚书飘向婵玉儿。
婵玉儿接过,看也没看,手指一搓。
“轰——”
两团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将婚书焚成灰烬,随风散去。
顾砚舟与婵玉儿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天边。
孟羡书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唇边笑意渐渐淡去。
忽然,他喉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苦涩与自嘲:
“虽然……我对那种事不屑一顾……可我还是爱玉儿的啊……”
身后,孟玉珍的身影悄然浮现,叹了口气:
“何必呢?羡书……娘是真看不懂你了。”
孟羡书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一点灰烬,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决绝。
心底无声呢喃:
希望砚舟贤弟……在我夺取你躯体献给大人的时候,能记起我的好,不记恨我。
他抬眸,看向母亲,眼神忽然变得异常清澈、皎洁。
为了活下去……母亲也可以当作补偿。
只要能让我活下去,一切……都值得。
风过院落,卷起几片落叶,也卷走了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
(哎呀,本来不打算让顾砚舟收了婵玉儿呢,我对她的定义是笑傲江湖的小师妹,跟着孟羡书走了,孟羡书初步打算设为好哥们,嘶~写着写着,孟羡书还是滚蛋吧,小狗狗婵玉儿是顾砚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