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月抬眸:“什么事?”
“舟儿……天生少一魂一魄。”
疏月呼吸一滞:“天生?”
“对。”云鹤神色复杂,“正常人唯有七魂七魄齐全,方能轮回降世。少一魂一魄,通常都是后天损伤。可我的灵识反复探查,舟儿魂魄看似完整……天生缺失,却又是我的知识盲区。”
疏月沉默良久,低声道:“那……”
云鹤轻叹:“舟儿自己猜测,这或许是他性子木讷的原因。”
疏月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确实……木讷。”
云鹤失笑,斜睨她一眼:“我看月儿木讷的程度,也不比舟儿差多少。”
疏月:“……”
云鹤收起笑意,声音低而郑重:“若真是如此,我猜……舟儿或许是某位大能轮回转世。”
疏月呼吸微重:“这种可能……是他的福气。”
云鹤却缓缓摇头:“不一定是福气。”
她目光投向远方竹海,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忧虑:
“若有一天,他突然觉醒前世记忆……他还会是现在的舟儿吗?”
疏月额角渗出细汗,声音几不可闻:
“……不是。”
一个人若觉醒另一段完整的人生记忆,性格、情感、认知……都可能彻底改变。
那样的话,曾经的“顾砚舟”,或许就会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永远消失。
云鹤垂眸,茶盏在指间轻轻转动,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竹风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也有些担心,那一天的到来。”
竹亭内一时寂静。
唯有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剑在低语,又像命运在远处悄然磨刀。
·······
顾砚舟从婵玉儿身上缓缓坐起,粗壮的肉棒“啵”地一声从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拔出。
玉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小嘴般猛地一吸,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婵玉儿顿时浑身剧颤,腰肢高高弓起,眼白猛地翻起,喉间爆发出一串破碎又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死了死了……婵玉儿要去了……噢~~~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雨露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淋得床单又添一片深色水渍。
顾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龟头马眼一张,一长溜浓白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尽数洒落在婵玉儿身上。
她雪白的胸脯、小腹、大腿,甚至脸颊、唇角,全被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像裹了一层奶油般淫靡。
她喘息未定,小舌却已伸出,在唇边轻轻打圈,舔去嘴角的精液,声音软得发颤:
“好浪费……让玉儿用嘴接住嘛~爹爹射这么多……都浪费了……”
顾砚舟起身,婵玉儿却一把拉住他手臂,眼神迷离中带着不舍:
“你还硬着呢~再来一次嘛……玉儿还想要……”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却没再继续。他转身从一旁拿起婵玉儿先前被扯烂的衣裙,随手擦拭肉棒上的残液,声音低沉:
“我想云鹤娘亲了。”
婵玉儿一怔,撑起身子:“娘亲?”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难得带了点柔软:“我认了云鹤真人为干娘。”
婵玉儿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也好……那玉儿也跟着砚舟弟弟去见见干娘~”
顾砚舟没拒绝,转身走向屋内隔间清洗。
没过片刻,婵玉儿也赤着身子钻了进来,娇声撒娇:“一起洗嘛~玉儿身上全是爹爹的味道……要洗干净了才好见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