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好害羞……啊啊……会被人听见的……嗯哈……”
“贱狗,主人让你干什么你就乖乖做。”顾砚舟声音低哑,带着掌控的快意,“叫大声点,让整座阁楼都知道你有多骚。”
玉儿咬唇呜咽,却还是顺从地浪叫:“好的……爹爹……啊啊……贱狗听话……操我……再深一点……”
他们上了二楼,又从右侧楼梯继续往上。玉儿双腿发软,几乎是被肉棒顶着一步步“走”上去的,每一级台阶都伴随着她破碎的呻吟:
“爹爹……好深……啊啊……玉儿要被操穿了……嗯啊……好爽……”
途中顾砚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玉儿,你是云栖剑庐玄清真人凡间的后辈?”
玉儿被顶得语不成句,却还是喘着回答:“是啊~嗯……我爹……是一个中级国度的……镇关侯……元婴修为呢……啊啊……”
顾砚舟坏笑,加重撞击:“是吗?镇关侯的千金,在我胯下却跟条母狗一样摇尾巴。”
玉儿羞耻得浑身发抖,却更浪地叫出声:“啊啊……爹爹说得对……玉儿就是母狗……镇关侯的女儿……被凡人操成骚货……好羞……嗯啊……”
“你娘亲呢?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也空虚得很?”
玉儿意识已经混乱,胡乱应着:“我娘……很漂亮……但固执……很严肃……除了我爹……嗯啊……谁都不让碰……”
“那你还让我去操她?”
玉儿被顶得翻白眼,舌尖轻吐,浪叫道:“在爹爹的大肉棒面前……谁都得变母狗……啊啊……把娘亲也操成骚母狗……让爹爹有两个骚母狗伺候……哈啊……”
顾砚舟低笑:“你亲爹镇关侯怎么办?”
玉儿彻底失了神,哭叫着回应:“让他戴绿帽……啊啊……让我娘亲和我……在亲爹爹面前……一起当骚母狗……嗯啊……好爽……爹爹射给我……”
两人说着淫词浪语,一路向上,终于来到阁楼顶层的露天观景台。
夜风呼啸,月华如水,洒在玉儿赤裸的背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
顾砚舟将她上身重重按在栏杆上,玉儿双手撑住栏杆,臀部被迫高高翘起,玉穴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淫水在月色里闪着晶亮的光。
他贴在她耳边,低声吟出一首下流的打油诗:
月下母狗翘雪臀,
骚穴吞吐大肉棍。
嗷嗷浪叫惊山鬼,
镇关千金变贱淫。
话音刚落,他猛地加速冲刺,肉棒如打桩机般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最深处。
玉儿彻底崩溃,浪叫声响彻夜空,仿佛整座山野都在回荡她的淫声:
“啊啊啊……爹爹……操死玉儿了……好深……要坏掉了……啊啊……骚母狗要被操烂了……嗯啊……爹爹……射里面……射给骚母狗……让婵玉儿怀上爹爹的种……啊啊啊……给爹爹生孩子……哈啊……”
顾砚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细腰,最后几十下撞击快到极致。
玉儿尖叫着绷紧身体:“爹爹……射进来……烫死骚母狗了……啊啊啊啊——要死了——好烫——好热——啊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元精猛地喷涌而出,直灌进她最深处。
玉儿双眼猛地翻白,小嘴大张,舌头无力耷拉下来,津液顺着嘴角淌落,像失了魂的痴女。
小腹明显隆起,被灌得鼓胀,过量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大股大股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观景台的青石板上,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白。
她浑身抽搐,玉穴还在痉挛般收缩,榨取着最后一丝余韵,嘴里只剩破碎的呜咽:
“烫……烫死了……爹爹的精……好多……啊啊……骚母狗……要怀上了……嗯啊……”
顾砚舟喘着粗气,缓缓抽出,带出一股白浊的浊液。玉儿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栏杆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满足又痴傻的笑。
夜风吹过,带着她身上浓郁的淫靡气息,飘向远方。
而孟羡书布下的隔音隔景屏障,始终安静地将这一切包裹在内,只留月色见证。
顾砚舟喘息未平,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双臂一紧,将婵玉儿整个人抱起,桃心形的雪臀直接抵在观景台冰冷的栏杆边缘。
一只大手抓住她一条修长的玉腿,狠狠向上压去,几乎将腿压到她胸前;另一只手则向外掰开另一条腿,将她下体彻底呈现在月光下。
修仙炼体让婵玉儿的身体柔韧异常,这一压几乎把她对折成淫靡的姿势,小腹隆起的那一团白浊在月色里清晰可见。
顾砚舟低头,掌心复上她微微鼓胀的小腹,用力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