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鹤跟在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掌心的温度带着安抚的力量。
顾砚舟扭头看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我没事”,可声音却有些发哑。
三人沿着熟悉的小路往顾砚舟家走,脚下的泥土还是记忆里的触感,只是路边的野草已经长到了膝盖高。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顾砚舟的呼吸顿了顿——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还留着疏月和玉儿当年与魔修战斗的痕迹,几道深沟里积着雨水,长出了青苔;西侧的菜园早已荒废,菜苗干枯腐烂,只剩疯长的野草,母亲的坟就埋在菜园角落,一个小小的土堆前立着块粗糙的木头板子,上面光秃秃的,没有名字。
“当年玉儿怕尸体腐烂生疫,就把伯母火化后埋在这里了,她不知道伯母的名字,没敢乱写。”
疏月站在菜园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长眠的人。
顾砚舟没说话,转身走进屋内,从积灰的抽屉里翻出一支快干涸的毛笔和半张纸,他蘸了蘸仅剩的墨汁,在木牌上一笔一划写下“沉静美之墓”——那是母亲的名字,他记了十几年,从未忘过。
他把木牌重新立在坟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冰冷的泥土时,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滴落在土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云鹤和疏月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等顾砚舟起身,云鹤才走进屋内,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气,轻轻一挥,屋内的灰尘便像被风吹走般消散,桌椅门窗瞬间干净了许多。
她转头看向顾砚舟,语气温和:
“今夜天色已晚,要不我们就在此过夜吧?”
“不可!”
疏月几乎是立刻皱眉,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猛地想起,今天正是第七日,是她需要吸食顾砚舟阳精压制魔气的日子。
若是在此过夜,荒郊野岭没有隐蔽的地方,万一被云鹤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顾砚舟也瞬间反应过来,连忙上前一步,对着云鹤躬身道:
“云鹤真人,不可!这屋子太久没打扫,被褥肯定都发霉了还是早点回宗门吧。”
他说这话时,心跳得飞快,生怕云鹤看出破绽,也怕疏月在这荒村里失控。
······
月光漫过窗棂时,疏月真人的素手正抵在顾砚舟门扉上。
指尖下的桃木传来细微震颤——那是她体内魔气与少年元阳产生的共鸣。
一根迷神香在鎏金炉里燃出纠缠的青烟,将床榻笼罩在氤氲里。
“点三根吧!我感觉我身体对他有些抗性了。”
疏月闻言脸颊一红。
“好。”
疏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点了点头,道袍下双腿不自然地并拢。
雪白袜履上沾着夜露,在青砖地面留下蜿蜒的水痕。
当第三根迷神香插入香炉时,她突然按住心口,指缝间渗出缕缕黑气。
顾砚舟自觉闭眼的动作让她眼角一跳。
这般乖顺,倒像是。。。像是早已习惯这等荒唐事。
素手解开腰间玉带时,寒玉扣碰撞的轻响惊飞檐下夜雀。
疏月素手搭在少年腰间玉带时,三根迷神香正燃到云纹处。青烟缭绕间,当那根赤龙跃出亵裤时,窗棂外的寒月都羞得隐入云层。
"唔。。。"
朱唇含住冠首的刹那,门枢突然发出枯枝断裂般的脆响。疏月脊背瞬间绷直,舌尖却背叛意志般在马眼处打了个转。
"师。。。姐。。。"
她松开唇瓣时,一缕银丝垂落在少年腹肌上。
回头望去,云鹤正立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唯有那双映着水光的眸子亮得骇人。
最要命的是腿间魔气突然暴动,黑雾凝成锁链将她往少年胯下拽。
“你在做什么?"
云鹤的声音似冰锥刺破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