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家办,就是卫家的家族办公室。
原本卫寅初一直要求交给卫述负责的,但是卫述坚决拒绝了。
最后还是卫濯说服了卫寅初。
不得不说,卫濯从小长在爷爷跟前,他就是那种被培养到最理想的完美家族继承人,沉稳之中不失进取。
卫述嘴角的笑意微僵,他懒散说道:“开个玩笑。”
“你现在是在清大工作嗎?”卫濯很客气地跟傅兮寒暄。
傅兮也不知道自己應该用什么态度对待他,顯然卫濯并不是那种让她一眼讨厌的人,甚至对着这張跟卫述有几分相似的脸,她也完全讨厌不起来。
可是对方忽然出现在姐姐的演出上面,傅兮有些茫然。
“嗯,是还在清大,”傅兮点了点头。
她到底还是回應了。
好在演出很快开始了,报幕的时候周圍声音渐渐小了起来。
这不是傅兮第一次来看傅榕月演出,但每次来都依旧很震撼。
别人看舞台上的表演,只会感慨首席的舞蹈功底多么深厚,舞姿之優美,可是傅兮看到的却是日复一日努力着的姐姐。
从她有了记忆开始,傅榕月就已经在跳舞了。
那时候还是在镇子上的舞蹈教室里跳,一开始也就是跟其他小朋友一样,为了有了特长而已。
当时父母应该并没有想过,他们的女儿有朝一日会成为这样優秀的舞蹈家。
一场演出,坐着的三个人都很专注地欣赏着台上的表演。
虽然周圍有不少人时不时拿出手机对准舞台,但是坐在一起的三人,却没人拿手机。
当舞台上的演出结束,所有演员都谢幕时,傅兮抬手鼓掌。
傅榕月冲着台下挥手的时候,傅兮还冲着她举手。
之后彻底落幕后,观众们开始起身往后外,傅兮因为坐在中间没着急立刻起身,她等着两边的观众都走了,这才慢慢起身。
卫述就站在她身侧,两人一起从左边离开的。
她没想到,卫濯也跟他们一起离开了。
三人走到外面的时候,倒是卫述这次主动看向卫濯:“你待会去哪儿?回家嗎?”
卫濯如今同样在北京的恒进集团總部,他如今是集团CEO,年纪輕輕早就是大权在握了,不可一世。
“不回家,”卫濯声音平静:“我现在要去后台了,你们去嗎?”
傅兮張了張唇,顯然没想到卫濯会主动提出去后台。
他们当然要去了。
结果本以为看完演出就会离开的人,反而跟着傅兮一起去了后台。
原本后台有人拦着的,特别观众离开这个时间段,很多人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走错了,却一心想要闯入后台见自己喜欢的舞蹈演员。
傅兮到了后台附近,想给傅榕月打个電话,她每次过来都会有工作人员领她进去。
没想到这次刚走到后台附近,早有人在那边等着。
一看到卫濯,便主动上前:“卫總,难得您肯赏脸过来看演出。”
卫濯微微颔首,对方看着他身侧两人,特别是跟卫濯站在一起身高完全不逊色,甚至长相还有几分相似的男人。
本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结果卫濯居然主动开口:“这是我不成器的弟弟,还有他非常優秀的女朋友。”
傅兮将手握成拳头,挡在自己的唇上,假装輕咳了声。
实际是拼命挡住了自己的笑声。
倒是卫述单手插在兜里,完全不在意卫濯的话,反而因为傅兮的举动朝她多看了好几眼。
“卫总,您难得这么说笑,”对方显然是意识到卫濯是故意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