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两人身上弥漫着的是一样的味道,当气息纠缠在一起时,声音跟着开始慢慢变了声调,那种黏腻又微拖着的声调。
原本房间里就有暖气,两人在家里穿的都是薄款睡衣。
傅兮身上更是纯白色睡裙,当卫述低头咬上她的锁骨时,白到极致的皮肤柔软而细腻,像雪堆出来似的。
他似乎很喜欢在她锁骨上弄出痕迹,当略带力度的吮吸下去时,傅兮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
卫述猛地抬头,狭长黑眸落在她的脸上,总是冰冷而锐利的眼眸里此刻夹杂着太过情绪,炙热的压迫还有侵略性像是要将傅兮生吞活剥。
“疼吗?”他低头重新t了口自己刚才咬着的地方。
傅兮声音懵懵:“还好。”
卫述像是不信似的,舌尖轻掠过那块柔软的皮肤,这样软腻又潮湿的触感像是带着电流般,一下窜进而她的心口,随即朝着四肢百骸弥漫。
明明还没开始,可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着。
那是对于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期待还有一丝畏惧,太过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脑海深处关于那些的记忆又开始复苏。
很快,彼此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卫述一只手寻找着她的手掌,手指轻轻穿过她的手指缝时,他的身体同样开始重重往下沉,一点点贯穿着。
那股久违的熟悉疼痛袭来,傅兮身体禁不住往上微缩,她想要逃离。
要不然她整个人便像是要活生生被钉在原地。
但卫述紧紧禁锢着她,他的手指此刻已经彻底穿过她的指缝,握紧着她的手掌,而身体同样如此,他垂眸看着她脖颈在自己眼前微仰。
雪白而细长的颈项,带着柔软的脆弱,从感官上同样刺激着他。
他就这么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高挺鼻梁上的薄汗微沁,从头皮到尾椎骨都酥麻又兴奋地在叫嚣着,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是那样剧烈颤抖。
“兮兮,”他的声音绷到了极致。
那种潮湿又黏腻还带着极致愉悦的感觉,真的彻底回来了。
傅兮耳畔好像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曾经属于那个夏天的潮湿又一次倾覆而来,弥漫在他们周围,而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喜欢。
那种极致的,只有卫述才能给予她的潮湿。
……
食髓知味这四个字,傅兮以前只在字面意义上理解过。
而这段时间,她算是经历了亲身体会。
前段时间还忙着出差的卫述,这段时间好像彻底扎根在她的房子里,当然这仅限于睡觉之前的事情。
直到这天傅榕月给了她两张票,说是她的舞台剧久违的在京北演出。
傅兮当然会去,毕竟这次姐姐给了两张票。
她便理所当然地叫上了卫述陪自己。
两人还特地给傅榕月准备了庆祝花篮送了过去。
当天到了剧院之后,傅兮并没有先去后台打扰傅榕月,她怕姐姐这会儿忙着上台准备,反正结束的时候,一样可以去后台。
“你先去位置上坐着,我去个洗手间,”两人快进场时,傅兮叮嘱卫述。
马上表演要开始,这会儿女洗手间正是排队高峰期。
傅兮怕卫述等着急了,便叮嘱他先去位置上等着。
傅榕月给他们的票是VIP的,据说是正对着舞台,而且是视野最好的一排。
等出来之后,傅兮便沿着指示牌的提醒,往剧场入口的方向走过去,结果在走到走廊那边时,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站在走廊窗口打电话的背影。
那道穿着黑色大衣的熟悉背影,傅兮立马笑着走过去。
“不是让你去位置上等我的,非要站在这里干嘛,”傅兮说着,便要挽着男人的手臂。
结果接电话的人,微偏着头看过来,戴着银边眼镜的男人神色微淡地扫过她的脸,傅兮下意识就是迅速松手往后退。
她差点儿就跳起来往后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