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样柔软地贴在他怀里。
仿佛全世界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到了最后,当彼此都筋疲力尽时,卫述这才轻轻松开她,他将傅兮抱在怀里。
但傅兮却像是重新恢复理智。
她推开卫述,伸手直接按下墙壁上的灯光。
她就这么望着卫述,低声说:“你说过的,只要我随叫随到就行。”
卫述盯着,忽地笑了声:“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见过周舜宇。”
傅兮愣住的瞬间,却有些恍惚:“所以你这样失态,是因为我见过周舜宇,却没有跟你说吗?”
她不理解,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不单单是周舜宇的事情,”卫述摇头。
傅兮更加不懂了,她说:“如果不单单是周舜宇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
她放缓声音:“卫述,你不开心的话可以跟我说。如果你觉得我哪儿做错了,你也可以跟我说。”
“傅兮,我现在都怕了你对我的好,你懂吗?”
这句话让傅兮如遭雷击般,她怔愣在原地。
可是,她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哪怕现在对我再好,你心底想的不过都是以后怎么摆脱我,怎么跟我划清界限。”
“你对我的好,只是为了减轻你自己心底的内疚,好彻底甩开我不是吗?”
这一瞬,傅兮站在原地。
竟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见过周舜宇,是因为他即将要去清大,就像你办公室的那个同事一样,在你生活圈子里的人面前,你就永远都在跟我划清界限。”
“在周兆行面前你倒是不用,因为周兆行只是偶尔出现在你生活里,他对你而言,其实并不重要。”
“确实不关任何人的事情,你只是单纯的把我排除在你的日常生活当中。”
不是,不是这样的。
傅兮摇头。
卫述问道:“傅兮,你有想过我们的未来吗?”
傅兮沉默了。
显然对于卫述的指控,她完全没有反驳。
可是唯有一点,傅兮无法开口,她好像真的一直在想着怎么结束。
重逢后,卫述曾经云淡风轻地不提一分往事,似乎这段年少轻狂早已经风过无痕。
可是如今面对比他还要冷静的傅兮。
他最终还是失控了。
卫述将人逼在角落,黑眸凌冽,咬牙一字一句问道:“傅兮,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
傅兮:“没有。”
她似乎生怕卫述会误解自己,低声解释:“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是啊,你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卫述像是讥讽着,这一刻他彻底撕碎了跟傅兮重逢之后,那张精心伪装过的冷淡面具。
卫述彻底红着眼眶望着她,黑眸里是带着怨,带着恨,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疯狂,他嘶哑怒吼:“所以这就是你最大的错。”
你为什么没想过!
你为什么不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