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件事,傅兮只能说不算太意外。
星矩公司在北京办公室成立,总要有人坐镇的,不是他就是贺沐阳。
如今看来便是卫述了。
不过这是他们公司内部的决策,傅兮没有过多评价。
她只是轻声说:“那是应該多多逛一下,这里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
“你上学的时候,会经常到处逛嗎?”卫述忽然问道。
傅兮想了下;“景区不太会来,因为人很多,而且卖的东西都比较贵。”
“我们一般都会去那种便宜,或者没什么成本的地方。”
卫述似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比如呢?”
“爬山呀,或者是骑行,而且我们骑行就是骑着自己自行车,”傅兮提及以前大学时候的生活,也有些怀念。
毕竟那段时光才是真正的无忧无虑。
卫述望着她此刻的神色,也不由柔和了下来。
“你是你们班级里最小的嗎?”他低声问。
傅兮点头:“是呀,我那一届只有我一个人是初三就考进来的,其他人最起码也都是高一或者高二。”
所以即便是同班同学,基本都比她大一两岁。
卫述想起当初他看到的那份资料,照片上她看起来就很小。
此刻,卫述淡声说:“当年我也差点儿上了清大。”
在听到这句话时,傅兮心脏猛地一跳。
她知道。
她当然知道了。
傅兮沉默了许久,才说道:“你是因为你奶奶才没来读清大的嗎?”
“嗯,那时候觉得留在江大更能陪着她,”卫述对于过往的事情,似乎并不忌惮提及了。
傅兮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说道:“幸亏你没来,要不然你还得叫我一声学姐。”
“呵,”卫述极短促地轻嗤了声。
似乎被她这个说法逗笑了。
傅兮却一点也不怕,还振振有词说道:“本来就是。”
“真可惜,”傅兮这下倒是有点儿惋惜了。
卫述头一次被她气得微咬着后槽牙,居然还想当他的学姐?
特别是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笑起来时眼尾上扬,透着狡黠的得逞样子。
曾经她很多次会这样对自己笑着,没有负担的,狡黠的小狐狸样,这样熟悉的笑颜竟轻易勾起了卫述心底拼命压抑而克制的欲望。
终于他抬起手轻扣住她的下巴,微微挑起,正冲着他的视线。
两人四目相对,卫述的臉骤然拉近,离傅兮的脸極近。
声音極沉:“真想当我学姐?”
傅兮原本黑眸里的笑意愣住,只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一时间,两人胸腔里的心跳声都不同程度的剧烈跃动起来。
似乎穿透胸膛,一点点泄露了出来。
明明旁边就是极热闹的街道,他们站在这里的地方,时不时能听到远处的人声。
可傅兮此刻只能紧抿着唇,因为她不知道是自己此刻的心跳声更炙烈,还是卫述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炙热,滚烫的落在她身上。
彼此眼底近到能清楚倒映对方的身影。
卫述并未就此鬆手,他以一种极缓慢的速度靠近,似乎是为了不惊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