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淡蓝色衬衫底下是一条白色半裙,露出那节依旧白皙又匀称的小腿,这样偏知性成熟的打扮,或許是因为她年龄太轻,又在大学里当教授,便刻意选择了这样的打扮。
偏偏这样反而更加清雅漂亮。
他低声开口:“前面咖啡厅,不是说了喝咖啡。”
还真的喝咖啡?
傅兮半信半疑继续跟着他往前,原来这层大樓下面确实有一家咖啡店,就在拐角的地方,估计是专门为了楼上的公司服务。
两人进去之后,点了咖啡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这个点,店里除了他们之外,一个客人都没有,估计大家都还在上班。
没一会儿,咖啡被端了过来,傅兮端起来喝了一口气。
冰美式不管喝多少次,依旧是苦的。
她朝着对面看去,卫述此刻修长手指隨意搭在杯子上,手指微收着,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的懒散模样,眼睑微垂,倒像是在出神。
似乎感觉到了傅兮的目光,他毫无征兆地掀起眼皮,朝她看了过来。
傅兮被他这么一看,下意识反应就是挪开眼睛。
“偷看我?”卫述语气懒淡,却一开口就语出惊人。
傅兮原本正在喝咖啡,险些要被呛到。
她无奈表示:“你就坐在我对面,我很难不看到。”
“很难不看到我,是吗?”卫述复述了一次她的话,但显然意思是截然不同的。
傅兮只觉得同样的话,到他嘴边,竟有些古怪。
但她没有纠缠,只是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如今的卫述比以前更为冰冷,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触,即便是傅兮也不太弄得清楚他现在的心思。
之前他对她说过那句话不原谅后,就仿佛彻底从她生活消失。
要不是他的公司跟学校有合作,傅兮觉得两人的生活应该没什么交际。
她当然不会主动去打扰他。
两人七年未见,如今看到他依旧这样耀眼,这样的功成名就,傅兮是打心底为他高兴,最起码他人生轨道并未因为她曾经的介入,而出现一丝偏移。
但如果说更多的,傅兮便从未想过。
卫述从头到尾对她也是一副不再追究往事,一切早已经过去的模样。
“你上次跟我说,觉得对不起我?”卫述手掌从杯子上收回,轻搭在桌面。
傅兮没想到,他居然只是问了追问这一句。
她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很乖顺地点头:“对,我是诚心道歉的。”
为了过去自己的一时冲动,将他扯了进来。
不管怎么说,是他妈妈伤害了她姐姐还有她的家人,可是这一切都不关卫述的事情,他从头到尾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卫述脸上露出一抹漫不经心的浅笑,扯了扯嘴角:“所以你的道歉,都只是口头的吗?”
傅兮手指不自觉握紧。
这是一句陷阱。
她不知道自己回答完之后,会面对什么,但她总觉得卫述不可能只是隨口这么一问。
“不是,”最終傅兮还是开了口,她浓密眼睫颤了又颤,稳住声音又问道:“我是真心道歉的,所以你希望我怎么做?”
鱼上钩了。
还是自愿咬住的。
卫述身体微微往后,此刻浓墨般的黑眸看过来时,眼底的眸光帶着不可一世的强势掠夺性,直到他沉声说:“我要你隨叫随到。”
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