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出的解决方式,居然是这样的。
“我说女朋友,你还能再偷懶点吗?”卫述微微懶散的声线慢条斯理响起。
傅兮:“你现在开心了吗?”
卫述这才轻笑了声:“我也没不开心,只是希望你下次能提前跟我说一下。”
他声音低沉,隔着电话传过来,让傅兮莫名有些思念。
好奇怪。
才离开他不到半天而已。
居然就会这么想他。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想着的时候,声音不知不覺叹了一声。
“叹什么气?”卫述冷不丁问道。
傅兮惊讶:“我叹气了吗?”
卫述握着电话,靠在床头上的时候,一条腿曲着,另一只手还握着那个精致的盒子,里面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金属光泽,他低声说道:“嗯,叹气了。”
“大概是因为才离开你半天,我就想你了,”傅兮托着下巴,很是疑惑。
卫述沉默着,他显然是在克制着。
直到他像是在警告着什么似的,低低说道:“给我发个定位,我现在开车去找你。”
傅兮在电话那头忍不住笑了起来,最后越笑越停不下来。
“卫述,你好黏人哪。”
她小声笑话他。
可是隔着屏幕,她却感受到了他的情绪,是跟她同频的思念。
在这个寒冷又寂寥的冬天里,有一个人的思念是那样炙热,让她一下覺得不再那么寂寞了。
“你什么时候回家呢?”傅兮突然问道。
卫述:“你是指哪里?”
“你爸爸媽媽家那邊,你过年总是要在那邊过的吧,”傅兮闲聊着问道。
两人很少煲电话粥,是因为之前可以时时刻刻黏在一起。
“应该大年三十吧,但是我应该会去我奶奶那邊过年,”卫述对于过年这件事并不算特别热衷。
别的小孩喜欢过年,是因为过年有红包,热闹又好玩。
他不喜欢,是因为过年他的父母就会假装成一对正常的恩爱夫妻,在家里设宴招待客人,而他作为他们堪称杰出的作品,自然也会成为这个完美展览的一份子。
这种年年做假的作秀,让卫述早已经厌烦。
况且之前每年他哥会在,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哥在应付客人,卫述并不用搭理。
今年的情况,估计他哥不会再回来了。
所以卫述也不想再参与那个虚伪的作秀,宁愿跟他奶奶两个人安安静静过节。
“你呢?”卫述问道。
傅兮想了下:“我们每年过年都挺热闹的,我爸爸有兄妹七个,我媽媽那边也是,人很多,每年会轮流去爷爷奶奶过年。”
这是傅兮之前每年过年都会走的流程。
“那岂不是有很多红包?”卫述慢悠悠说道。
傅兮:“当然咯,而且我的红包最多。”
卫述这下倒是被她吊起了好奇心:“为什么?”
“因为我最讨大家喜欢呀,”傅兮说的别提多理所当然。
两人这么各自抱着被子窝在床上,不紧不慢地聊着天,直到傅兮实在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卫述这才说道:“好了,今晚早点睡吧。”
傅兮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