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和嫂嫂接了吻这件事,她只会觉得自己是在趁人之危,嫂子喝醉了,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一会儿把她当姐姐,一会儿又喊她小秋。
她在哭,她在闹,她在说那些藏在心里十年的话,然后不清醒之下,把她当做姐姐,才亲的她。
而她仅没推开,还回应了,搂着她的腰,手贴在她柔软的后腰,吻回去,学着她那样吮吸她的嘴唇,舌头探进她嘴里,和她纠缠,搅在一起。
她还享受着,觉得和温予乔接吻的感觉很好。
嫂子喝醉了,不清醒,她只是太孤单了,太痛苦了,想找个人依靠,而自己就趁着这种空隙吻了上去。
她趁人之危。
陆知秋被自己气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就像是自己心里的底线碎掉了,碎得稀巴烂,捡都捡不起来,关系都开始变得失控起来。
陆知秋的头脑风暴中,两位小人在打架。
而温予乔好像有读心术,看透了陆知秋的想法,在她看来,年幼的孩子因为和年长女性的亲热,陷入情感的漩涡而无法理解,空空挣扎,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常的事情,
她凑近,伸出手指,抵着陆知秋的唇,在她的伤口上留恋,好像这样就可以触摸到陆知秋为了自己嫂子错乱的心,替小孩疏解。
温予乔轻声问:“小秋知道,我为什么会咬你吗?”
陆知秋摇摇头。
“因为嫂嫂想让你疼嫂嫂一下。”
“想让你记住嫂嫂。”
“疼痛的记忆是最深刻的,就比如嫂嫂在你小时候说跑的慢一些,你总是不注意,然后摔了一跤,有了伤口才能记住。”
“……嫂嫂其实不太聪明,有些事情自己也想不明白。”
“所以,嫂嫂就咬了你的唇,留下一点伤口。”
温予乔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记住这是我咬的”,“记住今天晚上,记住这个感觉。”
温予乔知道自己醉了,她不应该现在说这些话还有后边的话,这对十八岁的少女来说,有些让人害怕和沉重,或许十八岁的肩膀还无法承担这段背德的感情,
可是她必须现在说。
一旦不趁着酒精的热情,和酒精给予的暂时的勇气,现在不说出来的话,以后就说不出来了。
她的手从捧着她的脸滑下来,环住陆知秋的脖子,身体更紧地贴上来,
她现在本来就把内衣脱了,两团嫩兔一晃一晃的,被柔软质地的衣服料子显露出了轮廓,肩膀的衣服滑了下来,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雪白的胸口。
温予乔贴在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小秋,你以后……会不会找别的女孩子?”
“嫂子,我……”
“我不想听。”温予乔打断她,趁陆知秋犹豫的时候,又重新吻上她的唇,用她丰润的嘴唇包裹住她的唇,舌尖舔舐,吮吸着那个伤口,把渗出的血珠卷进自己嘴里。
“会不会也这样亲她们?会不会让她们碰你?会不会对她们也这么好?”
言语中都是陆知秋听不懂的情绪。
“年轻的女孩子一定很漂亮吧?皮肤好,身材好,笑起来甜甜的……”
“但是你不许找。”
“我不准你找。”
温予乔看着陆知秋,眼底都是情欲
陆知秋避开她的眼神说,“我也没说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