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很快应道:“了解。”
短暂的电流杂音后,汇报继续:“长官,那名alpha在被关押两天后,精神状态已出现明显波动。”
“我们即将进行第一次审讯。录像与阶段汇报,会在结束后第一时间传给你。”
岑知序“嗯”了一声,嗓音略有些沙哑:“如果出现意外情况,立刻通知我。”
“注意些,别弄坏了。”
她轻飘飘地说。
另一头回复:“好的长官,我们会注意控制审讯的强度。”
裴愿只能听见岑知序说话,听不见对面。她也猜得到是在处理正事,识趣地闭紧了嘴。
岑知序关掉通讯,摘下耳机,她摩挲着额角,在太阳穴处按压着。
裴愿试探着开口:“岑小姐,你昨晚是没睡好吗?”
“嗯,”岑知序半垂着头,“忙了一夜,没怎么睡。”
“原来你是去处理公务了,”裴愿说,“我还以为你嫌我烦,故意躲着我,难过了好久。”
岑知序一怔,扑哧一声笑了,带着点气音:“我还不至于因为……”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她抿了抿唇,耳尖泛着红,含糊了用词:“还不至于因为一件…小事,就躲着你。”
岑知序靠回椅背,困倦让omega信息素也变得绵软、温热,白鸢尾无声漫开,丝丝缕缕,纠纠缠缠。
“裴愿,我睡一会儿。”
岑知序闭着睫,整个人被困意浸得发软,尾音往下坠。
她声音绵绵的,像兑了太多蜂蜜的温水,“乖乖的,别挠门,也别把座椅咬破。”
裴愿愣了:“哈?什么?”
岑知序已经闭上眼,面颊压在椅枕,碾出一点浅淡的红痕。长睫覆下,眼尾微弯。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笑了?
可恶!!
裴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耳根烧起来,她“切”了一声,整个人侧向窗口。
“真是的。”
“……我又不是小狗。”
她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