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阮老太太听得老神大悦,她开始教导马春梅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马春梅笑着听了,不仅是听,而且还很认真,后来居然让人拿了纸笔,记了几句下来。
马春梅的字有点胡弄,不算好看,符合不太识字的人设,但是外貌忠厚老实是加大分,让她表情十分的诚恳。
阮老太太感觉跟吃了仙丹似的,整个人病都轻了三分,看着马春梅眼神都柔和了几分。
阮甜甜听着极为不耐烦,真的,正常的年轻人,就没有一个会爱听这种话的。
她打岔道:“马主任,你说来说去的,绕那长的路,都绕那去了,你不是要说今天路上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马春梅叹息一声,她好像真不想说的,但是阮甜甜这样一再的强调,她只能说:“其实这话,我本来是不愿意讲给姑娘听的,但是老太太又这么教导,你又打听,那我就大概说一下吧,今天我们逛街,看到公安进了饭店,抓了一个男人,说他在饭店包厢里就开始耍流氓,把人家小姑娘拖进去,灌了个烂醉,想要干点坏事,结果被人听到了动静,找到了公安,给抓起来了。”
阮家祖孙一听这么都是吃惊。
只不过原因各有不同。
阮老太太这会子觉得这个内容确实不应该给小孩子听到了,所以笑道:“甜甜,你去厨房吩咐一声,晚上多加几个菜。”
阮甜甜应了一声,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颤抖。
这种事情,如果没被公之于众的话,哪怕私下里有人知道,她也不畏,因为她真的没有说过一句拉皮条的话。
但如果被公布了,单就是别人问一句,你带了闺蜜去吃饭,你怎么把醉了的闺蜜留给一个成年老男人。
就这一个问题,她怎么洗都洗不白。
她颤抖着腿往外走。
马春梅点出来:“小姑娘真就是天真无邪胆子小,就听到这么个事,就害怕成这样了。”
阮老太太微微皱眉,她跟前养大的姑娘,她心里有数,阮甜甜可不是一个胆小的,至少她不像看起来那么胆怯无害。
怎么听了一句话,会怕成这样。
但她此时没多想,追问:“还有呢?”
马春梅眼角一抛,看到阮甜甜脚步放缓,笑道:“我们也不在现场,离得十万八千里,就听人在说本来有两三个女孩子的,就发现一个,也不知道还有一个姑娘去哪了,说另外的姑娘更漂亮,说不定被他献上去了,一群人都在那找姑娘呢。
我只听人说的,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就知道街上因为这事热闹极了,那饭店更是被包围的左三层,右三层的,全是人啊,我在那等了一会儿,想看个热闹,但天太热了,东西又买得多,没办法只能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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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到了季节了,有喜欢的可以买草莓苗了,新手买带盆的宁玉,懒养,少病,现在买了过年能吃到,这玩意儿随便养,一般在室内可以吃到六月,然后就扔了,到九月再入手新苗。
十盆够一个人吃半年的,每天几颗果,给你一家都能带来无限快乐,一盆至少能结一斤果,养的不同,可以结两到三次。特别家里有小朋友,简直了。
我家住中部,南北方我不知道,问豆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