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老板先开口很乐意再打世子一回脸,“咱这镇上就这一家客栈,您恐怕是换不成了。”
拓拔的青年把扶额并浑身笼罩黑气的谢世子推开,付了银子并诚恳道,“掌柜的,一间房,还有柴房。”
很好,**奸情迸发的绝佳选项同时都降临了。谢昭如愿以偿的得到想要的结果。现在她只需要想想晚上往哪儿躺倒就成。
金刀先怂:“我可以去柴房!”抢先一步下手。
作孽哦,这么水灵灵的小姑娘晚上睡柴房,万一遇到心怀不轨的歹徒怎么办,十分有正义感的谢昭紧跟着发表态度,“我跟你一起……”
“这不好。”金刀看着笑盈盈的宗若小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世子还是得顾忌一下名声,我一个人将就一下最好,你们两个人才不亏啊。”
不,谢谢你的深明大义,但是本世子不介意名声,你都不怕我怕啥,最好能让我一个人欢快的半夜跑路啊,妹子。
玉面狼心的宗若轻飘飘一眼把金刀支跑,按着世子的肩膀,非常友好道,“阿昭难道是有什么不方便的事情需要背着我?”比方说开溜?
我说大姨妈来了我需要换个姨妈巾不知你信不信。木着脸的谢昭哈哈一笑,“这都被你看穿,不错嘛。”甩着衣袖没心没肺的上楼去。
伪男和真男在一个房间会发生什么?
总不可能交流泡妞心得?谢昭是很干脆的呼呼大睡,把桌子椅子还有平坦宽阔的地板留给了拓跋的美男子。
但是金刀公主不认为久别重逢的这对狗男男会这么没创意。
好奇心太大的公主她晚上不在柴房睡觉,特意溜到亲舅舅的房外想听听有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剧情。毕竟花楼里听了一通她实在没收获,谢昭那长相好歹是她曾经肖想的对象,现在和自己亲舅舅这么黄暴的处对象,金刀实在是按捺不住自己对新知识的向往。
但她把耳朵贴在门上使劲听也啥也没听到。
莫不是来晚了?可不才过半个时辰吗?洗个澡整理下难道不是好戏才正开场吗,这么快就完事睡死?
草原来的勇士都是真汉子,勇猛刚健。金刀骨碌碌转了转眼睛,觉得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
她舅除了脑子有点病,大概那方面也不行。简直让人鄙视。
十分扫兴的金刀公主准备撤退,房里面却有了点动静。她舅冷冷地问,“你干什么?”
世子答:“上茅房,要不要一起?”
然后就没有声音。金刀公主一溜跳上檐下吊着。
谢世子开门出来又转身合门,准备下楼去茅房。金刀在梁上犹豫要不要下去回柴房猫一晚上得,合上不久的房门突然小声的一响。
她舅套着外衫也跟着出来。在门口站了一刻,才跟着下楼。好像怕谢昭察觉他跟着似的。
金刀公主吊在梁上,更加鄙视自己舅舅这鬼鬼祟祟的行径。
难不成谢昭是会欲求不满出去勾搭他人偷人的那种人?这么跟抓奸一样的防着。
但搞不好还真是。眼睛一亮的拓跋公主非常喜欢这样劲爆的猜想,悄无声息从房梁上翻下来,猫着腰也尾随着自己亲舅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到今天晚上七点都停电,没有事干的本宝宝只好睡觉,晚上睡白天睡,睡着睡着开了新的脑洞,哈哈哈……湿胸和师妹脑电波总不在一条线的脑洞,怎么办,按捺不住想开新坑的洪荒之力,眼见着我的长假就要到了,越发想浪。我过两天放个文案,大家到时候看看中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