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韵亲自拉着千叶樱的手,走下擂台。
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她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
四周的护卫自动分开,为她们让出一条通道。
无数江湖人士的目光追随着这位唐家堡的大小姐和刚刚夺冠的东瀛武者,议论声此起彼伏。
“唐大小姐怎么这个样子?那个东瀛忍者如此卑鄙无耻,怎么能请她做侍卫?”
“但是现在看来,那个东瀛忍者要一步登天了,成为唐家堡的人,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啊!”
“可惜她的对手。明明拿过五次冠军,却一直不被唐大小姐赏识。一年来就输了这一次,却输的这么难看。”
唐诗韵始终保持着优雅的微笑,没有回应任何人的议论。
她带着千叶樱穿过校场后方的一条专用通道,来到一座精致独立的雅致小楼前。
这座小楼是唐家堡提前包下的临时议事厅,四周有重兵把守,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甚至连空气中都隐隐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显得格外安静而庄重。
推开雕花木门,房间内只有她们两人。
房间布置得典雅大气,中央是一张紫檀木桌,桌上已备好清茶和几碟精致点心。
四周的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角落里摆放着青瓷花瓶,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梅花香。
唐诗韵示意千叶樱坐下,自己则优雅地坐在主位上,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微笑着开口:
“樱子姑娘,恭喜你夺得本次比武大会的冠军。本小姐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身法与忍术,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你的身法如鬼魅一般,攻防一体,变化无穷,让人叹为观止。”
千叶樱微微低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恭敬:
“多谢大小姐夸奖。樱子只是侥幸取胜而已,比起中原各派真正的高手,樱子还有很多不足之处。”
唐诗韵放下茶杯,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缓缓说道:
“本小姐一向爱惜人才。樱子姑娘身手不凡,若不嫌弃,可否留在我身边担任贴身侍卫?待遇从优,凡事皆可与我商量。若立下功劳,更可进入唐家堡核心,享受极高地位,甚至能参与唐家堡的重大决策。”
千叶樱表面上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低下头道:
“大小姐抬爱,樱子……荣幸之至。”
她一边说着应和的话,一边默默观察,等待合适的出手时机。
这是中午吃饭时,夫君萧辰在她耳边低声安排的计划:在二人独处,对方身边没有高手时。找机会偷袭唐诗韵,将她制服并带走。
千叶樱表面恭顺,内心却已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她右手轻轻搭在腰间,随时准备抽出苦无发动突袭。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人,这是最好的机会。
“大小姐,这幅画,樱子很感兴趣,能为樱子介绍下来历吗?”千叶樱随手指了张墙上的画
唐诗韵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转过身,向她介绍这幅画的历史。千叶樱掏出苦无,刺向唐诗韵。
下一刻——
“嗤!”
一道寒光突然从唐诗韵袖中激射而出,直取千叶樱咽喉!
千叶樱反应极快,身形猛地后仰,堪堪躲过飞刀。刀刃贴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缕发丝,深深钉入身后的木柱,尾部还在微微颤动。
唐诗韵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寒意:
“东瀛忍者千叶樱,你的实力确实不错,能在我突然袭击下躲过这一刀,已算难得了。本小姐想问问,你和血莲门有什么关系?”
千叶樱大惊失色,却强装镇定,声音冰冷道:
“大小姐在开什么玩笑?樱子不过是来天朝历练东瀛武者,与血莲门有何关系?”
唐诗韵冷笑,看着千叶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唐家堡掌握着江湖上的一切重要情报。三年前血莲门被围剿时,最后一名余孽正是通过东洋忍术逃出生天。几个月前,徽州城出现血莲门的活动踪迹,而今日比武大会上,又突然出现像你这样精通忍术的高手……把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你和血莲门的关系,还需要我多说吗?”
“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受你主子的命令,借这次比武大赛来接近我,并用刻意羞辱对手的方法引起我对你的兴趣。等我对你完全信任、放松警戒后,你再突然背刺我,好把我带回去献给你的主子……我说的对吗?千叶樱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