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作为唐家堡堡主的孙女,从小便展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和经商头脑。
父母和作为族长的爷爷,也很疼爱她,多次在公开场合声称自己是唐家堡的下一任堡主。
那时候,她是家族的骄傲,是所有人的希望。
爷爷会亲自教她唐家独门暗器,父亲会带她去各地谈生意,母亲会给她最好的首饰和衣服。
她以为,自己的人生注定是辉煌的,是继承唐家堡的。
但自从自己的弟弟出生后,一切都变了。
弟弟天赋平平,根本无法和自己相提并论。
但弟弟出生后,家人再也不在自己面前提堡主继承的事。
爷爷开始把更多时间花在教弟弟武功上,尽管弟弟学得慢;父亲开始带弟弟去谈生意,尽管弟弟什么都不懂;母亲开始给弟弟最好的补品和衣服……
家人们表面上对她依旧关爱,但唐诗逸心里清楚,家里人现在真正关注的,只有自己的弟弟。
没有人再关心自己—曾经的家族希望,渐渐变成了“陪衬”。
她曾偷偷哭过很多次,也曾试图证明自己比弟弟更优秀,但最终得到的只是家人敷衍的夸奖和越来越疏远的目光。
“女人……终究还是要嫁人的……”这是爷爷有一次喝醉后,无意中说出的话。
那一刻,她的心彻底凉了。
……
唐诗韵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财宝,手中的银子被她捏得微微变形。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心里想着美好的未来:
“这批财宝至少等价于唐家堡四分之一的财产……有了这些钱,再加上我这些年在黑白两道打下的人脉。就算不回唐家堡,我也能建立自己的势力……爷爷,就让您看看,没有了家族,我依然可以……”
正当唐诗逸沉浸在畅想之中时,银刀王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耳语:
“大小姐……燕轻舞……似乎不见了……”
唐诗韵的眼神瞬间一冷,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所有人闭嘴!”
唐诗韵突然大声喝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藏宝阁内回荡。她的声音穿透了喧闹,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随从们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停下动作,目光投向她。有人手里还抓着金元宝,有人怀里抱着珠宝箱,场面一时显得有些滑稽。
唐诗韵环视一周,声音冰冷地问道:
“燕轻舞在哪里?谁看到她了?!”
大厅里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有人摇头,有人低头看着脚尖,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空气中只剩下金币偶尔滚落的轻响,以及越来越浓重的金属气息。
唐诗韵的眉头越皱越紧,她正要再次开口——
“咔嚓!”
一声沉重的机关声骤然响起。
整个藏宝阁的厚重石门突然自动关闭,发出巨大的摩擦声,将所有人牢牢锁在里面。
石门关闭的瞬间,四壁和天花板上无数隐秘的小孔同时打开。
“嗤嗤嗤嗤——!”
无数毒箭如暴雨般激射而出,同时还有大量毒虫、毒雾从孔中喷出。
毒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毒虫发出细微的嗡鸣,毒雾则像淡绿色的云团,迅速弥漫整个空间。
“啊——!”
“毒箭!是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