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凑近千叶樱的右脚,深深吸了一口。
那一瞬间,墨清婉的眼睛猛地睁大。
不是她想象中的酸臭味,而是一股清新淡雅的樱花香气,只带着一丝丝少女自然汗味的清甜香味,干净、柔和、带着一种高贵的芬芳。
“……怎么可能?”墨清婉愣住了。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鼻尖几乎贴在千叶樱粉嫩的脚心上,贪婪地闻着,“这么香……真的好香……一点都不臭……”
在墨清婉到来前,唐诗韵安排侍女清洗千叶樱的臭脚。
因为气味过于浓郁,侍女们在给千叶樱洗脚时放了许多洗澡时所用的香料,把原本一双酸辣臭脚洗成了香气弥漫,散发着自然体香的香脚丫。
闻着千叶樱的香脚丫,墨清婉既嫉妒又沉浸其中。
自己那双脚被千叶樱当众羞辱时,又红又肿又臭,而眼前这个女人的脚却如此干净,香得像刚从樱花树下掉落的樱花瓣。
墨清婉忍不住伸出双手,捧住千叶樱的左脚,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深深地、反复地闻着,像着了魔一样。
“……好香……真的好香……为什么你的脚这么香……我当时被你羞辱的时候,我的脚却那么臭……”
她抱着千叶樱的脚不放,鼻尖在脚心、脚弓、脚趾缝间来回摩擦,深深吸闻,像在品鉴世间最美妙的气味。
千叶樱被她这副模样看得有些无语,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你要一直闻下去吗?我的脚有这么好闻?”
墨清婉猛地清醒过来,脸颊瞬间涨红。她赶紧松开手,却还是忍不住又闻了一下,才强行压下心中的嫉妒,恶狠狠地说道:
“少得意!你以为你的脚香,我就不会报仇了吗?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我当时所受的痛苦!我要让你当着我的面笑到崩溃、哭到求饶!”
她从怀里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机关术武器——一杆精巧的短棍。
棍身可伸缩,她熟练地卸下棍头,将里面的机关部件重新组合,改造成各种新型挠痒工具:可旋转的软毛刷、可伸缩的细羽轮、可喷射微型水柱的机关筒、带着细小滚轮的指套,还有能同时攻击脚心和脚趾缝的多头软刺刷。
墨清婉拿着这些自制工具,眼中燃起复仇的火焰。
她先是用旋转软毛刷在千叶樱的脚心慢慢扫动,刷毛柔软却密集,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同时挠痒。
“咯咯……哈哈哈哈……!”
千叶樱瞬间大笑出声。
这次是她第一次被这种精密机关工具折磨,感觉远比普通手指挠痒更加细致、持久、难以忍受。
刷毛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来回旋转,每一次转动都带来层层叠叠的痒感。
墨清婉越玩越起劲,切换成细羽轮,在脚趾缝间来回钻弄。羽轮高速旋转,羽毛尖端不断撩拨最嫩的缝隙软肉。
“哈哈哈哈……不……不要钻那里……脚趾缝……脚趾缝好敏感……啊哈哈哈哈……你……你不能我……哈哈哈哈……!”
墨清婉冷笑着继续,她又换上可喷射微型水柱的机关筒,对着千叶樱的脚心连续喷射细小却极具刺激性的小水柱,同时用滚轮指套在脚底快速刮挠。
滚轮带着细小凸起,在脚心和脚弓上来回滚动,每一次滚动都像无数小针在轻轻扎痒。
“哈哈哈哈哈……这种东西……比手指……还难受……啊哈哈哈哈……好痒……好麻……脚心……脚心要被你挠化了……哈哈哈哈……!”
千叶樱笑得全身抽搐,眼泪直流,身体在铁架上疯狂扭动。
她的脚底被挠得通红发紫,汗水如雨般涌出,那股酸辣的脚臭味也再次弥漫开来,却依旧无法动摇她的意志。
“都这样了,还是不肯屈服吗?”见千叶樱一直不肯屈服,墨清婉对眼前的东瀛忍者由衷地多了几丝敬佩,也因其迟迟不肯屈服在自己手上而感觉越来越烦躁。
她把所有工具同时使用:左手旋转软毛刷,右手滚轮指套,机关筒定时喷射水柱,三管齐下,对千叶樱的脚底进行全方位的折磨。
“笑啊!继续笑!你不是很能忍吗?在擂台上你把我羞辱成那样,现在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哈哈……你的香脚丫,被我挠得这么惨,是不是很委屈?是不是很想哭着求饶?”
千叶樱被挠得几乎崩溃,笑声越来越高亢,却始终紧咬牙关,没有吐出半个能代表她屈服的字。
但即使意志再坚定,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墨清婉挠了整整两炷香的时间,终于看到千叶樱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