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已出现在墨清婉左侧,一记手刀斩向对方腰间。
墨清婉反应极快,机关棍猛地回缩,棍尾喷出一股浓烈毒烟,同时靴底机关发动,整个人向后滑退半丈,避开了这一击。
两人你来我往,攻防转换极快。
墨清婉的机关术层出不穷:棍身可突然分裂成三段链鞭,鞭头带着倒钩;袖中能射出带着麻药的飞针;甚至靴底还能弹出短刃,让她踢出的每一脚都带着致命威胁。
她攻势凶猛,计算精准,每一招都试图将千叶樱逼入死角。
而千叶樱的忍术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身法飘忽不定,时而化作残影迷惑对手,时而从阴影中突然出现发动偷袭。
她的短刃只用来格挡关键攻击,大部分时候都依靠诡异的步法和暗器反击。
见久久无法拿下对方,墨清婉越打越急,猛地大喝一声,机关棍完全展开,化作一道由无数链刃组成的风暴,向千叶樱席卷而去。
就在此时,千叶樱身形再次模糊。下一刻,她竟直接欺近墨清婉身前,一手抓住对方持棍的手腕,另一手闪电般伸向墨清婉的脚踝。
“啪!”
她竟在激战中,趁墨清婉重心不稳的瞬间,强行脱下了对方的一只软靴!
墨清婉脚上一凉,顿时大惊失色。
千叶樱却没有立刻攻击,而是把那只还带着体温的软靴凑到自己鼻子前,深深闻了一下,随即故意露出一副被熏到的表情,微微皱眉,轻轻摇头。
这个动作落在全场观众眼中,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墨清婉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她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当即怒喝一声,赤着一只脚朝千叶樱冲去: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
这一冲破绽极大。
千叶樱身形一闪,轻松绕到她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墨清婉后颈,同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压倒在擂台上。
“认输。”千叶樱冷冷道。
墨清婉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又羞又怒,破口大骂:
“东洋贱人!你使诈!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场!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既然对方不肯屈服,千叶樱不再说话,直接把墨清婉压在身下,一手扣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抓住她剩下的那只脚,迅速脱下靴袜,露出一双白嫩却微微出汗的小脚。
墨清婉那双白嫩却因为长时间穿着软靴而微微发红的小脚,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她的脚型小巧秀气,足弓优美,脚心粉嫩得几乎透明,但因为刚才激烈的战斗,脚底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散发出一股带着淡淡墨香与少女汗味的清甜酸气。
“什么……东洋人,你竟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哈哈……痒……”
千叶樱没有给对方说完话的机会,直接低下头,把脸凑近墨清婉那双赤裸的玉足,先是深深吸了一口,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从脚跟开始,缓慢而粗鲁地一路向上舔去。
“啊……哈哈哈哈……住手!你这个……东洋变态……啊哈哈哈哈……不要舔我的脚……好痒……好脏……哈哈哈哈……!”
墨清婉瞬间崩溃,爆发出一阵清脆却又带着哭腔的惨笑声。
她的身体在擂台上剧烈挣扎,双腿拼命想蜷缩,却被千叶樱死死压住,完全无法逃脱。
二女在公开场合,上演一出春宫戏。观众则先是一片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阵叫好声。
“这是东洋武者的习俗吗?好生特别!”
“哈哈哈,这女侠脚底被舔得笑成这样,也太有趣了!”
“东瀛忍术果然诡秘,连打法都这么……特别!”
擂台上,千叶樱死死压制着墨清婉,让对方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千叶樱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大面积湿舔墨清婉的整个脚底板,把汗水和尘土全部卷进嘴里,然后舌尖集中攻击她脚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来回画圈舔弄。
她的指甲则在另一只脚上快速刮挠,时而轻扫脚弓,时而钻进脚趾缝用力抠挠最嫩的缝隙。
“咯咯咯……哈哈哈哈……不……不要钻那里……脚趾缝……脚趾缝好敏感……啊哈哈哈哈……我……我是墨家弟子……你……你不能这样羞辱我……哈哈哈哈……!”
墨清婉笑得眼泪狂流,雪白的脸庞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