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樱被挠得咯咯直笑,却还是认真回答:
“夫君放心……她机关术确实很麻烦……但内力不足……哈哈哈……阿樱……有把握……啊哈哈……夫君……轻点挠……”
萧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你有把握……夫君我想看看那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当众出丑的样子。”
他低头用力舔了舔妻子的脚趾,声音带着期待:
“可以吗,阿樱?”
千叶樱娇笑着把脚趾塞进丈夫嘴里,媚眼如丝:
“夫君最坏了……不过阿樱不讨厌哦……”
房间内,再次响起甜蜜又淫靡的笑声。
……
决赛当天中午,徽州城内的临时住所。
房间内,饭菜的香气四溢。
圆桌上摆满了各式菜肴: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炒时蔬,还有两大碗主食——一碗浇了葱油和虾米的阳春面,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千叶樱坐在主位上,显得格外放松。
她此时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先是用筷子夹起一大口面条,吸得“唆唆”作响,然后又盛了一大勺米饭送进嘴里,两种主食一起咀嚼,表情满足而自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组合。
坐在她对面的燕轻舞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放下筷子,笑着吐槽道:
“阿樱,面条配米饭……主食配主食,不腻吗?正常人谁这么吃饭啊?换成我,吃两口就觉得撑得慌了。你这胃口也太好了吧?”
千叶樱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呆萌地歪了歪头,认真地回答:
“这是我们东瀛的饮食习惯呀。从小到大,我都是这样吃饭的。面条和米饭一起吃,才觉得饱,也觉得香……在我的家乡,很多女孩子都是这么吃的呢。”
她说着,又夹了一大口面条和米饭一起送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脸上满是幸福的表情。
燕轻舞差点被自己的饭呛到,咳嗽了两声,脸上露出阴阳怪气的笑容,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瞟向坐在旁边的苏婉凝:
“羡慕阿樱有这么好的胃口……不像某些人,坐在她旁边吃饭,就算穿着鞋,也能闻到那股浓烈刺鼻的酸臭脚味,恶心得根本吃不下饭。真是的,有些人的脚啊,隔着三尺远都能熏死人。也不知道是多少天没好好洗过了……”
她这话明显是冲着苏婉凝去的,而且故意说得又慢又清晰。
苏婉凝本来低头默默吃饭,闻言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铁青。她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冷冷道:
“燕轻舞!你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在那阴阳怪气地挤兑人!”
燕轻舞毫不示弱,笑嘻嘻地回击:
“哎呀,苏大捕头,我哪里阴阳怪气了?我说的可是实话呀。你那双脚的味道,在整个房间里都是最突出的……我一个做贼的都闻着难受,你自己就不觉得吗?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自己脚的味道,所以不觉得臭了?啧啧,估计以前你审讯犯人时,就是用你的臭脚来刑讯逼供的……”
“你——!”苏婉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发作,拳头都捏得发白。
千叶樱夹在中间,拿着筷子左右为难,小声着急地劝道:
“婉凝、轻舞,你们别吵了,大家的脚都不算好闻……今天是决赛的日子,大家要和气一点……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看到你们又吵架,他会不高兴的……”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马上就要吵起来,房门忽然被推开。
萧辰从外面走进来,一眼就看到紧张的气氛。他眉头微皱,沉声开口:
“轻舞,又在没事找事?”
燕轻舞立刻收起阴阳怪气的表情,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小声辩解:
“主人……我就是随口说说……谁知道她这么开不起玩笑……”
萧辰看了她一眼,又转向苏婉凝,给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燕轻舞就是这个性子,不要总是那么较真。
苏婉凝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低头继续吃饭,只是握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紧,明显还在生气。
萧辰走到千叶樱身边坐下,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耳语,布置决赛的计划细节。千叶樱听着听着,脸颊渐渐红了起来,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