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第三场……女子连胜四场。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机关术层出不穷:喷射毒针的暗孔、能突然伸长的铁链鞭、甚至能从长棍切换为三节棍……黑衣女子完全掌控局势,每一招都带着精密的计算与致命的效率。
唐诗韵今天穿着一身淡紫劲装,更显英姿飒爽。她侧头对萧辰道:
“林老板觉得今日比武如何?”
萧辰笑着摇头:
“大多数选手都是花拳绣腿,看他们对决权当一乐。不过……那位黑衣女子倒是有些意思。”
他指向场中一位身穿墨黑劲装、身材娇小的年轻女子。
唐诗韵目光微亮,点头道:
“这孩子我认识。她是兼爱门当代巨子墨鸿烈的独女墨清婉。兼爱门坚守墨家‘兼爱非攻’思想,门派弟子武艺本身并不突出,但机关术却独步天下。他们擅长制造各种精巧机关武器,从自动追踪的弩箭,到能喷射毒雾的机关棍,再到可穿戴的机关甲……可谓花样百出。”
萧辰故意问道:
“兼爱门机关术如此厉害,为何在江湖上名声不算特别响亮?”
唐诗韵微微一笑,解释道:
“兼爱门弟子不喜争斗,只求以机关术造福天下。但小墨年轻气盛,非要在江湖上打响名声,因此离家出走,独自一人挑战江湖各路高手。近一年来,小墨一直跟在我的车队后面,参加我举办的比武大会。迄今为止,她已经拿了五个冠军。不知道这次,她能不能拿到第六个冠军。”
萧辰点头,看着擂台上墨清婉,年轻气盛,俨然一副天下无敌的姿态。
想到自己像她这么大时,还在天天求着师父允许自己挠舔女人的脚,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
只是不知,《血莲心经》能否复制她的机关术技巧?
就在全场为墨清婉的机关术惊叹不已时,一位身穿东瀛女忍服、身材曼妙的女子缓缓走上擂台,正是千叶樱。
她一登场,全场便响起一阵惊呼。东瀛忍者的装束在中原罕见,更何况她气质冷艳,身姿轻盈,手中只持着一柄短刃,显得格外神秘。
第一场对阵一位使重剑的壮汉,千叶樱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已出现在对手身后,一记手刀精准击中对方后颈。
壮汉连反应都没来得及,便轰然倒地。
第二场、第三场……千叶樱如鬼魅般在擂台上穿梭。
她使用的并非中原常见的武功,而是诡秘莫测的忍术:忽而化作残影迷惑对手,忽而从阴影中射出暗器,忽而用幻术让对手产生错觉。
她的身法轻灵诡异,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雅。
唐诗韵看得眼睛微亮,忍不住低声赞叹:
“东洋忍术……身如鬼魅,攻防一体,变化无穷……这位东洋女忍有些有些实力。放在中原武林,也能称得上高手……小墨的冠军宝座,怕是危险了。”
萧辰坐在一旁,表面上微微点头附和:
“大小姐所言极是,这位女忍确实身手不凡。”
而他内心却涌起强烈的自豪与占有欲:
阿樱……我的妻……在擂台上如此英姿飒爽、惊艳全场……到晚上依旧会乖乖脱下鞋袜,把又酸又臭的臭脚献给我闻、给我舔、给我玩弄……啧啧啧,阿樱,晚上一定要好好奖励你。
千叶樱最终以近乎碾压的姿态连胜数场,顺利晋级决赛。
她的对手,正是此前大杀四方的墨清婉。
决赛定在明日。
……
当晚,临时住处。
萧辰坐在床边,双手慢慢挠着千叶樱的酸辣臭脚,舌头温柔地舔弄着她的脚心,声音低沉:
“阿樱,今天辛苦了。你在擂台上打得特别漂亮,你的脚现在闻起来也是特别过瘾。”
“嘻嘻……阿樱不累,不辛苦……阿樱的脚越臭,夫君越喜欢……哈……阿樱也就越开心……”
“阿樱,明天决赛……你有把握战胜那个墨清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