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两个……不要让我失望。”
萧辰缓缓走到两人面前,先是蹲下,亲自脱下了苏婉凝的绣鞋,又脱下了燕轻舞的软底快靴。
两双散发着不同浓烈脚臭的玉足,完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婉凝的脚因为常年追捕逃犯,脚底生有薄薄一层均匀的茧,却依旧保持着诱人的形状,脚心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折磨微微出汗,散发着浓烈刺鼻的酸臭味——那是混杂着皮革、汗水、少女体香与长时间不洗的强烈酸腐气味,浓烈得几乎能熏得人头晕。
燕轻舞的脚则相对秀气一些,脚型小巧,足弓优美,脚底因为常年轻功奔走而微微泛红,带着淡淡的酸甜汗香,但同样因为长时间逃亡而汗湿黏腻,脚趾缝里积着细微的污垢。
萧辰站在两人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极度满足的表情。
“两位……终于轮到你们了。”
他先是双手同时捧起两双玉足,把脸深深埋进去,左右轮流狂嗅。
“呼——!!苏捕头的脚果然又酸又骚,这味道又浓又烈,像陈年老醋混合汗水,闻得我血脉贲张……燕轻舞的脚虽然没她那么臭,但也够酸甜带骚的了……两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美人,脚却一个比一个极品。”
苏婉凝咬紧牙关,声音带着愤怒与屈辱:“萧辰……你这个魔头……有本事就杀了我!别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燕轻舞则已经有些慌乱,声音微微发颤:“萧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辰没有回答,直接开始行动。
他十指齐动,同时攻击两女的脚心。
左手专攻苏婉凝那双浓臭练武脚,右手专攻燕轻舞那双酸甜轻功脚。
指甲精准地在两人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快速刮挠,时而用指腹轻扫脚弓,时而用指尖钻进脚趾缝抠挠最嫩的软肉。
与此同时,他低头轮流狂舔。
舌头先是粗鲁地卷过苏婉凝湿滑的脚底板,从脚跟一直舔到脚尖,卷走大片汗渍与污垢,然后又钻进燕轻舞的脚缝用力吸吮,把那股酸甜的汗味全部吞咽下去。
“哈哈哈哈……住手!你这个……变态……啊哈哈哈哈……脚心……我的脚心要坏掉了——!”
苏婉凝第一个支撑不住,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惨笑。她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那双浓臭玉足在萧辰掌中剧烈扭动,却始终逃不掉。
燕轻舞也很快崩溃,清脆的笑声接连响起:
“嘻嘻嘻……哈哈哈哈……不要……不要舔那里……脚缝……脚缝好敏感……啊哈哈哈哈……萧辰……求你……轻点……!”
萧辰的技巧早已炉火纯青。
他指甲的刮挠忽轻忽重、忽快忽慢,舌头则像灵活的毒蛇,在两双脚底来回游走,时而大面积湿舔,时而集中攻击某一点最敏感的嫩肉,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脚趾。
“苏婉凝,你的脚真是越闻越臭……这么浓烈的酸骚味,你平时到底多久洗一次脚?燕轻舞,你的脚虽然甜一点,但脚心这块软肉被我一舔就颤抖得这么厉害……看来你也很敏感嘛。”
“哈哈哈哈……闭嘴……你这个……下流魔头……啊哈哈哈哈……我……我杀了你——!”
苏婉凝一边大笑一边大骂,泪水从眼角滑落,身体弓起又落下,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燕轻舞的笑声则越来越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哈哈哈哈……萧辰……不……好汉……我……我受不了了……脚……我的脚要痒疯了……哈哈哈哈……求求你……饶了我吧……!”
萧辰越玩越兴奋,攻势越来越猛烈。
他把苏婉凝的左脚和燕轻舞的右脚一起捧到面前,同时用舌头大面积狂舔,又用双手分别挠两女剩下的那只脚。
双重的感官刺激让两女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要尿了……啊哈哈哈哈……堂堂四大名捕……居然被……被这样玩脚……哈哈哈哈……!”
苏婉凝最先彻底失禁,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下身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流到脚跟,湿透了地面。
她笑到全身抽搐,声音已经有些沙哑,却依旧在大骂:
“萧辰……你这个……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
燕轻舞紧随其后,也在极致痒感中第二次失禁。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已经明显带上了求饶的倾向:
“哈哈哈哈……萧老板……我……我错了……求求你……不要再挠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脚……我的脚要被你玩坏了……!”
萧辰满意地笑了笑,暂时停下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