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连续施展从阿樱那里继承的隐身、遁术,狼狈逃出包围圈。身后追兵怒吼连连,却已跟不上他诡异的忍术身法。
他沿着秘道一路追寻,终于在数十里外的一处隐秘山洞中找到了千叶樱和师父。
山洞内,萧无极靠坐在石壁上,气息已微弱到几乎不可闻。千叶樱跪在他身边,撕下衣服上的布料按压他的伤口,眼圈通红。
“师父!”萧辰扑过去,声音颤抖。
萧无极睁开眼睛,看到爱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莲花令牌,还有一张标注着多处藏宝点的羊皮地图。
“辰儿……血莲门的《血莲心经》完整秘籍、历年搜刮的财宝、神兵……全藏在地图上标记的三个暗窟里……为师把掌门令牌传给你……从今往后,你便是血莲门第五代门主……”
萧辰握着令牌,泪水忍不住滑落:“师父……弟子不配……”
萧无极咳出一大口血,握住他的手,声音越来越轻:
“傻孩子……为师一直把你当亲生儿子……大师兄虽稳重,却缺了你那股狠劲和天赋……真正的掌门,从一开始就该是你……好好活下去……不要为血莲门报仇……江湖太大,正道势大……留得青山在……”
话音未落,萧无极头一歪,气息彻底断绝。堂堂血莲尊者,就此陨落。
“师父——!!!”萧辰痛哭失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千叶樱也跪在一旁,默默流泪。
两人连夜在山洞后方挖了一个简易坟墓,用石头堆成坟包,插上萧无极的断剑作为墓碑。萧辰在坟前跪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天色微亮。
……
夜深。
临时营地在一处隐秘的山谷溪边。千叶樱生起小火,烤了一些干粮。萧辰坐在溪边石头上,目光空洞,心情低落至极。
“主人……”千叶樱轻轻走到他身后,犹豫片刻,脱下自己那双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忍者布袜,把一双散发着浓烈酸辣脚臭的玉足轻轻递到他面前。
“阿樱的脚……今天逃亡时出了很多汗……很臭……主人……闻闻吧……挠挠吧……阿樱想让主人舒服一些……”
萧辰转过头,看着她那双白皙却布满红痕、脚心潮湿、脚趾缝里满是黏腻汗渍的忍者臭脚。
那熟悉的酸辣刺鼻气味扑面而来,竟让他空洞的心渐渐涌起一丝暖意。
他伸手捧住她的双足,深深埋首下去,鼻尖在湿滑的脚心用力吸闻。
“呼——好臭……阿樱的脚还是这么烈……闻着这味道……心里好受多了……”
他开始慢慢用手指在她的脚心刮挠。千叶樱立刻发出压抑的笑声,身体软软靠在他身上。
“嘻嘻嘻……主人……好痒……哈哈……阿樱的脚心最怕主人挠了……哈哈哈哈……”
萧辰越挠越用力,指甲在脚心最敏感处快速游走,又把脸整个埋进去狂舔狂吸。
舌头卷过每一道脚缝,吸吮汗水,牙齿轻咬脚趾。
千叶樱笑得花枝乱颤,却主动把另一只脚踩在他腿上,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弄他早已硬挺的部位。
笑声与喘息交织,萧辰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他把千叶樱压在溪边柔软的草地上,在她那双臭脚的陪伴下,粗暴而激烈地进入她的身体。
“哈哈哈……主人……用力……阿樱是主人的脚奴……臭脚婢……啊……哈哈哈哈……脚……继续挠阿樱的脚……”
两人纠缠了整整两个多时辰,千叶樱被操到高潮连连,失禁了好几次,那双臭脚也被萧辰挠得通红发紫、湿亮一片。
最后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
萧辰看着千叶樱熟睡的娇美容颜——眉宇间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嘴角挂着满足的浅笑——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与野心。
“阿樱……师父……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握紧了掌门令牌,“总有一天,我要让血莲门重出江湖……让那些正道伪君子,尝尝绝望的滋味……”
山风吹过,坟前断剑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
血莲虽败,余烬未灭。
三年时光如白驹过隙。
萧辰与千叶樱按照萧无极留下的地图,先后取回了三处隐秘宝藏。
里面有《血莲心经》的完整注解、历代积累的巨额金银、数十件神兵利器。
随后,两人远走徽州,隐姓埋名,做起药材生意,并用师傅留下的金银财宝在黄山脚下一处偏僻却风景秀丽的山村买下一座大宅,过起了表面平静的富家生活。
萧辰对外自称“林辰”,是一个从外地迁来的药材商人;千叶樱则成了他的夫人“樱子”,一个温柔低调的东瀛女子。
这三年,萧辰从未荒废一日。